,受点伤流点血,她能紧张得要命。”
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个威逼强迫的惯犯,如今竟给他出起苦肉计这种馊主意。
“不敢,”陈悬生扯扯嘴角,“她能将计就计再给我补上一刀,万一在药里下毒,我这身体也扛不住。”
周寅坤简直听笑了,心情不错,顺手揉了把身边儿子的小脑袋,对陈悬生说:“啧,那你女人这个‘病’还挺难治的。”
小川被老爸的手劲带得重心不稳,小身子差点歪倒,紧跟着就委屈地吭哧了两声。那声音听得周寅坤蹙眉,他瞪去,冷声警告:“不准哭。”
老爸太凶,可怜兮兮的小人儿吓得直瘪嘴,手里那只黄艳艳的塑胶小鸭都忘了玩,睁得圆圆的大眼睛,一颗小泪珠挂在眼角要掉不掉的。周寅坤定定看他两秒,矫情,太矫情,好歹是个男人,哪儿那么娇气,成天不知道别的,就手里捏个鸭子,摸个头还哭上了。
小川鼻头红红,眼看就要哭出来,这时几下击掌声引得他望过去,对面温文的先生朝他伸手:“叔叔抱你好不好?”
周寅坤顺势看他一眼,接着一把将儿子护进自己怀里:“这孩子认生。”
人家不给抱,陈悬生也不坚持,收手靠回沙发,淡声说:“只是觉得小朋友可爱,没别的居心。”
身边吭吭唧唧的奶音没断,周寅坤看看孩子,又看了眼墙上的时钟,估计这孩子是饿了,闹奶呢。他朝管家一歪脑袋,使了个眼色,对方便立刻会意,快步过来把小少爷抱走,交给育儿师去喂奶了。
周遭立时安静下来。没了女人和孩子,氛围也显然不一样了,两人面前的茶几上,红茶换成了红酒,指间夹持的更是单支售价高达136万美元的廓尔喀皇家雪茄。
袅袅烟雾徐徐而起,裹挟着黑巧克力的浓厚辛芳与木调沉香。周寅坤夹着烟的手拿起酒杯送了口,抬眸看向对面:“陈先生的心思全在生意上,自然没闲工夫在别的地方动歪脑筋。”
“我是商人,又没有武装,哪里敢闹事。”手中雪松木片燃起的火苗斜斜向上,均匀炙烤着缓慢旋转的茄脚,陈悬生语气不疾不徐,“不像周先生,动了我半个欧洲市场,手都不带烫一下的。”
“那半个欧洲换来的可是你女人。”周寅坤不以为意地笑笑,“我只是掺一脚,又没搞垄断、断你财路。再说了,用半个欧洲市场换一个陈舒雯,这么一想,你还觉得亏吗?”
明摆着,周寅坤就是想逐步渗透整个欧洲,尽管,他至今的确只触及了东欧和南欧。这两片区域,虽说相比西欧的毒品消费能力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