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不了几分钟。”
这种鬼话只有傻子才会信,陈舒雯靠回后座。冷静下来细想,该甩掉的都甩掉了,给的钱也远超出他们平时接活的双倍,那到底为什么要拖延?街巷里的狙击手,高速路上直冲向陈悬生的货车,这些并不在原计划当中,偏又适时出现得恰到好处,看似顺理成章的一切,更像是背后有人推波助澜。
思忖之时,车在路边一处加油站停下。深更半夜,加油的车加上他们也不过两辆,倒是刷街的摩托一连排着四五辆停在那里。陈舒雯目光扫过,又落了回去,朝一辆全黑杜卡迪抬了抬眼皮,车不错,双缸发动机,排量起码有一千,就是骑车那家伙很是粗心,人没在,钥匙就那么丢在车座上。
刚才开车的男人付完钱走过来,坐回驾驶位。陈舒雯回过头,开口道:“我要上个洗手间,你们等我两分钟。”
前排两人相视一眼,神情有些提防。陈舒雯说:“你们男人可以路边解决,我又不行。再说了,你们不会连两分钟都不能等吧?”
话落,陈舒雯不等回答便拉开车门,两个男人倒没阻止,不耐烦地说:“那就麻烦女士快一点,我们很忙的。”
“怎么,你们今晚不该是为我一个人服务?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的。”陈舒雯不屑一笑,踩着高跟鞋,若无其事地迈下车去。
车门关上,驾驶位的男人点了根烟。旁边的兄弟目视陈舒雯走进卫生间后,转过头来问:“老板那边怎么说,真的要把人带去皇冠俱乐部?为什么?那我们的钱不就泡汤了?”
“别担心老兄,刚才管事的来电话说,会给我们比这笔多上一倍的钱,这活儿接得值了!”
旁边兄弟眼前一亮:“真的?你确定?”
“骗你干嘛?”说完,男人把烟悠哉地叼在嘴里,享受云雾缭绕的焦香。谁知,耳边伴随一阵摩托轰鸣,即刻响起年轻小伙暴躁的喊声:“嘿,那是我的摩托,你他妈给我下来!见鬼!”
两名黑帮分子扭头看去,只见从便利店走出的年轻小伙满脸怒容,手里水瓶气得猛砸过去。然陈舒雯已经骑上摩托,油门轰响,车身如离弦之箭般弹射起步,瞬间飙出加油站。
车内二人大惊失色,副驾驶男人迅速拔枪,朝着开走的摩托连放数枪,歇斯底里地骂道:“妈的!臭娘们儿!”
“别开枪,别开枪!蠢货!管事的说对方要活的,她死了,咱们的票子就真泡汤了。”男人把烟丢向窗外,迅即启动油门,“快给管事的打电话,那女人肯定是去港口!”
陈舒雯连头盔都没有,一头柔顺莹亮的波浪大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