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是全家人的掌上明珠,可你有没有想过,陈英杰一死,若是当初二叔陈英良成为话事人,像他那种只会靠拳头说话的粗人能做成什么大事,香港打击帮派的力度只会越来越大,到时候毒品销路又走不通,等陈兴社真正垮台,堂堂陈家大小姐早晚是用来联姻的工具。”
“实话告诉你好了。”他低声笑了:“从小到大全家都觉得我很低贱,但我不在乎,因为总有天陈家的一切都会是我的,可那点残羹剩饭哪里够我吃的,陈英杰、东兴社那都是垫脚石,人只有站得更高才能望得更远,你该庆幸我觊觎于你,否则……陈英杰哪能在医院里拖那么久,他早就可以去死了。”
见陈舒雯眸底愈发猩红,陈悬生才意识到自己都说了些什么混话。他向来不是冲动的人,他明明早就习惯了人前隐藏起那些没必要的情绪,亦可以将自己伪装的完美至极,他优秀、懂礼,更野心勃勃。
然而,抛开这层完美的外皮,他就像个腐烂在阴暗角落的垃圾,可自己的缺失与向往,也只有姐姐才给得起。
男人的手无力松了下去。陈舒雯的耳光就在这刻重重落下,清脆一声,连她自己的手都震得又麻又疼。
“畜生。”她看着男人被打偏的脸,压抑着气到发颤的嗓音,“这些年,爸爸是真心待你,我也一直把你当作亲弟弟,从未觉得你低人一等,甚至还最看重你、对你好。可你是怎么做的?你毁了陈家!东兴垮了,爸爸没了,而你……好一个东兴社的新坐馆!”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想到自己曾经的真心实意,换来的竟是处心积虑的算计,她痛恨自己的一时心软,怪自己蠢得可恨。
眼里的泪抑制不住,一颗颗地滚落。陈舒雯侧过脸去,抹了把眼泪,转而迎上陈悬生沉默的注视,“当初逼得我下跪央求的是你,手里攥着爸爸的命强迫我跟你发生关系的也是你,把我像犯人一样囚禁在身边的还是你,竟还奢望我喜欢你,对你有感情?”她忍不住吼出来:“陈悬生!我恨不得杀了你!”
这是继爸爸去世后,陈悬生第二次看见她哭了。此刻,姐姐也是一身素黑,口红早就蹭掉了,没有艳色的陪衬,眼泪晕花了原本精致的眼妆,潮湿发丝凌乱在肩头,整个人显得脆弱而无力。
可她不知道,她越是这般模样,就越能激起他心底狂悖失控的占有欲。陈悬生上前一步,直接将人环紧进怀里,把持不住地吻了下去。她拼命挣扎,他却将她锁得更紧,唇瓣触到她被风吹凉的嘴角,尝到了她咸涩的泪。
“唔!”陈舒雯用尽力气推拒着身前乱发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