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触摸自己好不容易刻下来的字。
傅骋低下头,额头抵在墙面上。
小早,林早。
是他最最最爱的老婆。
不能忘记,永远不能忘记。
还有……还有小饱。
傅骋在心里默念了几遍“早”字,马上又拿起一颗螺丝,继续在旁边刻字。
饱……
“饱”字怎么写?
他忘了!他忽然忘了!
他怎么能忘了?
该死!早知道就不给儿子起这个名字了!
直接叫他“小一”、“一一”多好。
笔画简单又好记。
没办法,名字都起了,现在也不能改了。
傅骋咬着牙,用额头撞了两下墙壁,硬生生把“饱”字从自己的脑子里挖出来。
好了,这下也写好了。
小饱,林小饱。
是他最爱的儿子,也不能忘记。
傅骋再次坚定信念,一刻不停地默念着老婆儿子的名字,把他们的名字刻进心底。
窗外夜色依旧,丧尸吼叫不休。
林早坐在桌前,傅骋靠在墙角。
林早提笔,傅骋抬手。
林早写字,傅骋默念。
此时此刻,月光轮转,同时落在他们身上。
永不忘却,永不背叛。
第10章
“吼——”
“吼吼吼——”
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楼下就传来断断续续、隐隐约约的嘶吼声。
“哎呀……”
卧室里,窗帘拉着。
林小饱翻了个身,像摊煎饼一样躺在床上,使劲蹬了两下脚。
脚力之大,连带着盖在他身上的八斤棉花被,都往下滑了滑。
是谁呀?这么没有公德心。
不知道小饱饱正在长身体,需要充足的睡眠吗?
“讨厌……”
林早被他蹬醒,同样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摸索着搂住他,捂住他的耳朵,把他抓回被窝里。
“好了好了,不讨厌,继续睡。”
隔着被子,爸爸温柔的轻拍,落在林小饱的小胸脯上。
林早一边哄他,一边睡觉,连眼睛都没睁开。
“骋哥……”
林早哼哼唧唧地喊了一声,身后却没动静。
不应该啊。
平常遇到这种情况,傅骋都会伸长手臂,一把抱住他和小饱,像他捂住小饱的耳朵一样,也捂住他的耳朵。
今天怎么没动作?
嘶吼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