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不会!怎么可能会怪你?”
“实在怕的话,就先种一点,大家先琢磨琢磨。”
“那是当然!”
邻居们商量半天,最后说定了。
林早和张爷爷,分别从家里拿一个大塑料筐出来。
明天一早,三个毛就带着塑料筐,去外面挖泥巴。
剩下的人,留在街上,清理花坛,给楼顶接水管。
每家每户,至少拿出三颗已经发芽,或者即将发芽的土豆(重量不得少于1.5斤,每颗土豆上的芽点不得少于3个)。
种在花坛和楼顶的土豆,属于街区共有,所有人轮流照顾。
如果成功,收获的土豆,按照成年劳动力的人数均分。
万一失败,损失共同承担。
如果有人愿意在家里跟着种,那么自己负责,盈亏自负。
口说无凭,他们决定立下字据。
张爷爷回家去,拿来纸笔,递给林早。
其他人把用过的碗筷收拾一下,桌子也擦干净了。
灯光昏黄,林早端坐在圆桌前。
他拧开钢笔,放进墨瓶里,让墨汁浸没笔尖,吸饱了墨。
林早握着笔,笔尖在白纸上扫了扫,酝酿片刻,最后落笔。
“幸福街……土豆种植协定……”
“一,此次土豆种植,秉承自愿原则……”
“二,土豆种植地点为……”
笔尖刷刷,林早一边念,一边写,一脸认真。
邻居们收拾好了碗筷,甩了甩手,回过头。
他们不自觉地被吸引,走上前,围在林早身边,看着他写字,却又很自觉地不挡住光。
傅骋双手抱着林小饱,双脚夹着小狗崽,就坐在旁边。
林小饱昏昏欲睡,东倒西歪的,不抱着根本坐不住。
小狗有点人来疯,不夹住它,放任它到处乱跑,冷不丁绊别人一跤,就不好了。
说不定还会被一脚踩死!
所以林早和邻居们热烈讨论的时候,傅骋就维持着这样的动作,照顾好儿子和小弟,安静坐着。
他可是温柔似水、不骄不躁的好丧尸!
不像其他老公,老婆聚会,还没说两句话,就吵着要走。
傅骋坐在旁边,看着林早。
离得最近,看得也最清楚。
他看得出了神,抱着林小饱的手臂不自觉收紧一些。
“唔……大爸爸……”
林小饱被他弄醒,揉了揉眼睛。
他刚准备表示不满,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大家怎么这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