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他的心态还是,现在与他的关系,都不合适了。
楚北翎转身离开,电梯门被再次打开,邢禹从轿厢里走出。
远处,祝卿安见他走过来,带着笑意迎了上来,“手机拿来了?”
楚北翎:“走吧。”叫的网约车已经在门口了。
新加坡街道到处有亭廊,祝卿安没有时刻带伞的习惯,楚北翎打开伞的那一刻,他直接钻到他的伞下。
祝卿安讨巧地伸手接过他手中的伞:“我来撑伞。”
楚北翎觑他一眼,祝卿安生怕不喜欢任何人靠自己太近的楚北翎一脚给他踹进大雨里,虽然他不一定会,但还是连忙道:“你别这样看我,我这不是实在没习惯,忘记带伞了。”
楚北翎没说话,祝卿安知道他这算默认,“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
楚北翎:“雨要连下一周,这不是新加坡没地方让你躲雨偷懒,你记得带伞就行。”
听出言外之意,下次不带就踹你出去。
祝卿安连忙表态,“是是是,回去我就将伞绑在身上。”反应过来:“什么,这雨要连下一周,现在不是冬天吗 ?”
楚北翎懒得再理他。
俩人往网约车停着的方向走去,楚北翎伸手拉开后座车门,让祝卿安先坐进去,而后自己坐进去,收掉透明伞。
室外冷风萧瑟,室内暖气十足,内外温差过大,玻璃门上有一层淡而朦胧的雾气,透过那块玻璃门能看见美好又梦幻的剪影。
转角处,邢禹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重新走进电梯里。
这场雨连续下了一个星期,今早又开始下大暴雨,倾盆大雨把视野变得更加模糊,天与地融合在一起混沌一片,阴暗而潮湿,好似看不清任何希望。
路况不佳,加上最近繁忙,邢禹没有自己开车,让司机老孙接送,昨晚应酬完,已经是深夜便没有回家在应酬的酒店住下。
出发时,他让来接他的老孙顺道将住在附近的杨枫接上,一起去公司。
邢禹腿上放着笔记本,初濛还有好几个项目,他没有多少时间空闲,只能腾出路上的时间,审查echo的初稿。
接上杨枫,她很自觉的坐上副驾驶,又回过头来汇报工作。
“邢总,和星耀许总的见面安排在明天。”
杨枫又提醒道:“18号晚上,领航资本在杭州有一个晚宴,邀请函早早送过来,您需要去一趟。”
领航资本是初濛最大的天使投资人,邢禹就算不喜欢这样的晚宴也必须到场。
邢禹看完最后一张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