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赵叔叔送你们一起去学校。”
本就不高兴的小少爷脸当场就挂下来:“黎总,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和我提邢禹,真的很烦。”
“你还好意思说,低空飘过西高,你看看邢禹在看看你,怎么有可比性?”黎书映没好气道:“有本事这里和我挂脸,怎么没本事拿个第一回来,这么烂的成绩我都不想说你。”
楚北翎不接话,到阳台洗过一手铅笔灰的手,又开始收拾衣物。
他和邢禹从小就在同一个画室学习,本就是冤家,后面父亲去世,黎女士带他搬进闸弄口,结果不是冤家不聚头。
那个欠揍的冤家就住他家楼上。
这下好了,黎女士每次从新加坡回国,都会让他好好虚心的和邢禹请教,他要顶一句嘴,黎女士数落十句:
说他不如邢禹,他怎么怎么优秀,多么多么乖巧省心,你要是有他一半,我就谢天谢地。
诸如此类等等,烦不胜烦。
楚北翎不想听,干脆闭嘴不说话,迅速收拾完行李出门,多一秒都不想在家里待下去,不顾身后黎女士的厉声呵斥。
刚开门准备走,被黎女士拽住:“楚北翎,我和你说话听到没,你怎么不能和邢禹学学,一天天的这么不让人省心。”
楚北翎直接炸了:“你那么喜欢邢禹,让他做你儿子呗,反正他爸妈不要他,正好缺,你白捡一个比我优秀的便宜儿子,你好我好大家好。”
黎女士蹙眉:“你以为我不……”话锋一转:“快去叫,听到没,别让总让我重复同样的话。”
掷地有声,容不得任何拒绝。
安静了几秒。
楚北翎如同一只丧气的垂耳兔,又委屈又嫉妒,不情不愿到楼上去找邢禹。
楚北翎也不知道黎女士坚持个什么劲,不知道冤家那一副人人欠他二五八万谁都看不惯的嘴脸,他就是过去找人,也是碰一鼻子灰。
本就看他不爽,躲都来不及,还得送上门给他嘲讽,热脸帖冷屁股。
烦烦烦烦。
刚一转身,楚北翎撞入一道冰冷的视线内。
站在下行楼梯上,白t牛仔裤白球鞋背着画桶,一手行李一手绘画工具箱的不就是冤家。
楚北翎不知道自己是生气多一点,还是心虚多一点:“你,你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
“下次话题别带我,我们不熟。”邢禹站在明暗交接上,光影由暗到亮在身上过渡,人物和背景相辅相成,整个构图都充满美学。
这样的画面放在偶像剧里,绝对bking高光般存在,是周围路过的女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