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冤家。
那股无名火,在邢禹的添油加醋下,瞬间烧成灰。
楚北翎白他一眼,低头继续搓软趴趴的橡皮。
王采燕清清桑,作最后发言:“在坐的你们都是美术生,别以为美术生文化课就不重要了,西高奉行‘两条腿走路’上美术课的同时,文化课也不能落下,你们的文化课成绩不能弱于文化平行班,都给我抓抓紧,听到没。”
“知道了。”四十二个人声音回荡在教室。
班主任简单地搭了一个草班子,说完开学注意事项后,高中第一个晚自习结束,男生们被安排去领课本,找好伙伴的女生们,三三两两结伴走出教室。
第二天正式开始为期一周的军训,高一新生们穿着不合适的迷彩站在烈阳下。
九月初的太阳毒且辣,学生们各个热得满头大汗,脸被晒得通红,纷纷抱怨起一军训就是一整周的大太阳,半点都没有下雨的意思。
烈日当头,每个人都被晒得大脑嗡嗡作响,眼前一片光圈,摇摇欲坠时还要神经紧绷的防着教官冷不丁的掰开贴在腿侧的手,看贴得紧不紧,又或者揣一下你的小腿窝,站得直不直的偷袭。
不合格的男生趴下做俯卧撑,女生青蛙跳。
好不容易熬到原地解散休息二十分钟,一群少男少女和野猴子一样迅速抢占阴影处,抢不到的只能随地坐下休息,拿着迷彩帽拼命扇风,试图让自己凉快一点。
楚北翎去角落拿上随身携带的画册一手遮挡太阳,一手帽子扇凉。
“热死了,在这样下去,保准进医院。”厉冬一屁股坐在楚北翎旁边:“为什么不下雨,来点毛毛雨降降温也行。”
许图南被晒到冒泡,他提议:“北翎你画册展开,造福大家一起遮太阳吧?”
“这画册可是番番小王子的命,宝贝的很,死心吧!”厉冬冲着画册扬扬下巴笑说:“知道番番小王子怎么跟邢禹杠上的吗,就是因为这画册,其中一页被他撕掉了。”
楚北翎黑着一张脸警告:“厉冬,不准再这样叫我听到没,让班里其他人知道,小心我削你。”
厉冬无视楚北翎的警告:“看我心情。”
许图南比起两人结下的梁子更好奇的是:“为什么叫他番番小王子?”
楚北翎:“厉冬不准说。”
厉冬:“番番是他小名。”
楚北翎:“厉冬你死了。”
厉冬“咯咯咯”笑了几声,完全没放在心上,又揭了楚北翎其他老底。
到底是他太好相处,很少会真生气,换作邢禹,厉冬绝对不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