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北翎偏头看他:“不会说话,可以不说话。”
邢禹和他解释之前的事:“陈奶奶,年纪……”
想到刚刚的那一幕,楚北翎根本没耐心听他说完,也不想和他继续吵架,转头回到位置上坐好。
刚坐下没多久,邢禹回来了。
他坐下没说话,目光停留在楚北翎身上半天没有移动,察觉到邢禹目光的楚北翎偏头看过去:“我好看吗?”
邢禹笑了一下,那笑消失太快,楚北翎一时间分不清是不是嘲笑,反正不是好的那一面。
这人一笑,准没好事。
楚北翎决定不能让这个37度的人说出零下二十度的话,“邢禹,如果你不经常在我面前蹦跶,没事找事,你想被光线穿透,或者在人群之外和我半点关系都没有。”
邢禹掀了掀眼皮:“我确定是你先动手的。”
楚北翎不知道这人为什么总能红口白牙张嘴就来:“我真的是服了,您是金鱼记忆,忘记北山街的事了。”
“你可真够可以,一张画记到现在。”邢禹嘴角扬了扬,嘲笑意味十足。
他这笑,一下子点燃楚北翎所有火;“你还好意思说,我撕掉你一张画,就问你急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