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放鞭炮庆祝,可现在他生怕错过邢禹消息——
楚小少爷焦灼地刷着手机消息接收界面,险些被王采燕抓包带手机来学校。
这种焦躁心慌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晚自习结束。
今天一天,楚北翎都是心不在焉的状态,他的心早就飘出校外,飘回闸弄口,和被吸干净阳气的白玉书生一样萎靡不振的荡回寝室。
寝室里几个室友围着邢禹的书桌交谈:
“邢禹,医生怎么说,多久能拆?”许图南问他:“要不要和你换一个铺,你暂时睡到下铺,等你伤好后再换回去,你这样爬上爬下挺不方便的。”
柯锦程:“你怎么不在家多休息两天?”
倪文轩:“你接下来画画和吃饭都不方便了吧?”
“邢禹你手受伤接下来你在学校生活肯定会麻烦室友,有什么事的话,及时告诉我,我们也能搭把手。”薛子昂说着有需要可以请求室友帮助,可说出来的话听着却有些炸耳朵。
邢禹蹩他一眼,还算有耐心的一一回答了室友们的问题,就开始赶人。
听到邢禹声音,楚小少爷焦躁不安一天的心终于从高空落平稳地落到地面,如释重负。
楚北翎匆匆上去,挤进围住邢禹的包围圈,急切地往他身上看去。
邢禹坐在椅子上,右手掌到前臂一半的位置打着厚重的石膏,这只手还被一条细长的纱布吊着固定在脖子上,剑眉上方还有些红紫色的淤青,看起来没有一丝狼狈与不妥。
可楚北翎却极受暴击,他们是美术生手比命还矜贵,少了腿不良于行都不能伤着手。
手骨折,起码有好几个月不能动——
还偏偏是他的习惯用手。
万一以后都不能画画了,怎么办?!
楚北翎不敢想。
邢禹抬眸迎上他的目光:“我手没废,别用这种可怜同情的眼神看我。”
因为心虚的缘故,楚小少爷难得没有和他斗嘴,反而十分愧疚做贼似的关心了一句:“除了手,其他地方没事吧?”
邢禹用奇怪的眼神看他,楚北翎做贼更心虚,垂着眸子避开他穿透力极强的视线:“哦,没事就好。”
干干笑了两声:“没事就好。”
楚北翎其实很像一只猫,暴躁起来瞬间炸毛还喜欢冲人哈气,事实上没什么威胁性。
同时欺骗性也非常强,就好比现在垂着眸子,像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又可怜又无助,一脸惨兮兮。
但谁知道是不是又在憋什么坏劲儿。
邢禹淡淡看他一眼,“真是奇了,你居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