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松了口气,并拒绝刘老师开请假单的要求。
刘老师挑挑眉,有些意外:“真不用?”
“不用。”楚北翎摇摇头:“相信刘老师的判断。”
刘老师笑着说:“我看你这表情,也不是很像相信我的样子。”
邢禹侧目,楚北翎如丧考妣地盯着自己的手,平日里明亮的眸子蒙着一层厚重的阴霾,透着惶惶不安。
邢禹本想让刘老师给他开请假单,但他张了张口,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刘老师给楚北翎揉了十几分钟,松开他的手:“好了。”
说罢又开了一瓶红花油给他:“想要消肿快一点,一天揉个3-5次,每次揉个10-20分钟,三四天我保证你的手一点事也没有,对了这个你自己一个人不太行要找同学帮你,或者来校医室找我。”
楚北翎接过红花油道谢:“那老师我们先走了。”
刚走出去没多少距离,邢禹开口了:“不是很担心自己的手,刚刚为什么拒绝开请假单出去检查?”
“反正明天下午运动会结束后就周末放假了,到时候检查一样。”
“不担心错过时间严重起来?!”
“担心。”楚北翎耸耸肩:“刘老师不是说没事,一天而已,没得所谓的。”
楚北翎没告诉邢禹的是。
现在开请假单,班主任就会知道,班主任知道就等于黎女士知道,到时候一定会问他发生什么。
如果他说他不小心的,黎女士就会说他: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跑个步都能把自己弄伤,他还能做什么?
如果他说是班长不小心砸的,她的话如上,如果扯上班长,说是他故意的,那她一定会不问缘由,直接开怼:为什么人家要砸你,你没有反思过你的问题吗?
然后就根据不同的问题,回答,开始奚落他,重伤和轻伤都有不同的说法。
无论对错是否是他的原因,重伤和轻伤,千错万错都是他楚北翎的错,他做的不对,没有解释反驳权。
楚北翎一点也不想听。
邢禹看他越来越低的眉眼,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两颗棒棒糖递到他眼前:“要吃吗?”
楚北翎一怔,低头看了眼,从他掌心拿过一颗蓝莓味的,将草莓味留给邢禹。
下午四点,树叶缝隙里透出的阳光还带着一丝滚烫,林荫小路又长又宁静。
两个少年踩着夕阳的余晖走回寝室,嘴里都是棒棒糖甜滋滋的味道。
运动会晚上学校终于做个人,觉得他们白天充分发泄了精力,晚自习是否要到教室学习,全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