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人这件事,运气好说不定不会被人发现,但难保证一定不会被发现,邢禹要了解清楚理由,同时提前把隐患解决掉。
邢禹看了一眼在球场上奔跑的楚北翎迈着大步走向科技楼。
这个时间是教学楼最安静的时刻,只有零星几个人来回走动。
夕阳余晖斜射过来,大片大片的橘红惨杂进单调的灰白色里,给整座学楼渡上一层暖色调。
邢禹精准找到二班教室,又穿过廊桥找保卫处的老师拿监控室钥匙。
赵老师问:“你要钥匙做什么。”
“丢了一个重要的东西,想看看被谁捡走了。”邢禹面不改色说着。
“行,我陪你一起去。”赵老师拎上钥匙:“不过先和你说清楚了,无论发生什么都要通知班主任,别自行解决。”
邢禹点头。
等邢禹回来时,篮球赛上半场已经结束,一帮球衣少年正坐在球场边修整。
“你回来迟了,刚刚精彩的瞬间都没有看到。”许图南边说边比划:“楚番番咻咻两下,给人收拾了,太帅气了。”
邢禹想到楚北翎穿着火红球衣,张开手臂满球场跑的画面,嘴角情不自禁的扬起来。
楚北翎见人来了,走进问:“刚刚有个人腿伤着了,要不要过来帮个忙?”
邢禹:“行。”
楚北翎瞬间笑了起来:“那……跟我走。”
他领着邢禹到二班体委跟前:“5号腿不是拉伤了么,邢禹顶上,行不?”
二班体委一愣,机械地道:“行,行啊。”
楚北翎本想拉上邢禹一起,让二班体委知道,邢禹并没有很难相处。
哪知道,邢禹上场打的又狠又凶,四班几个人被他吊打毫无还手之力,尤其是余明明和钱保,上半场已经被楚北翎修理的很惨,下半场又被邢禹修理,被虐成了渣渣辉。
两个二百五本就有气,篮球场上接二连三被楚北翎和邢禹修理,火气更旺,面子上也挂不住,仗着自己被老师偏爱,将楚北翎打人捅到政教处。
麻球一脸严肃盯着他:“楚北翎,你能耐了是吧,还在学校里单方面殴打同学。”
这件事楚北翎无从辩解,他敢作敢当,刚想承认,邢禹伸手碰了碰他的手。
羽毛般的触感划过,楚北翎一愣,就这一愣的功夫,邢禹开口说话了:“吴老师,谁主张谁举证,不然您不能说楚北翎打人了。”
麻球刚端起水杯准备喝水听到这话,动作停在半空中,刚想开口说话,邢禹道:“那两位同学,10月31日晚上在丹青雅园的花坛边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