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冬天水汽十足,可惜没有一片雪花落进主城区。
手机有电话进来,是祝卿安,他道:“你该不会忘记今天要到初濛审核第三版初稿的事吧?”
他在楼下大厅等了楚北翎半个小时,半个人影都没见到,只好打电话询问。
楚北翎说:“我还要安排其他事,初濛稿图你盯着。”
“你在躲旧情人?”祝卿安语出惊人。
楚北翎前段时间将新加坡的驾照换成国内的,拿到驾照的同时,他在车行定的现车也上好了牌照,最近他开车上下班。
从习惯于右驾行驶换到左驾,楚北翎一个没注意开错道,往初濛的方向开去。
察觉到他开错道的导航,不停叫着前方掉头。
楚北翎降低了导航的声音,没有正面回应祝卿安的问题:“项目你盯着,没事的话,就先这样,我开错道,准备掉头了。”
祝卿安恨铁不成钢,比他还要觉得可惜和热情:“躲是躲不过去的,人要见面才有机会,你这么好的机会,别浪费了。”
祝卿安大概是自己情伤深重,一点也看不得这种景象,还是受什么刺激,最近这段时间化身媒婆,苦口婆心各种劝说想促成他们这一段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