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好的,在杭州两个月的时间,一个星期被祝卿安折腾个两三次,楚北翎都快受不了了。
更别说在新加坡,祝卿安隔两天会发一次疯,来个这么一次。
楚北翎直言不讳问:“没有情况你纵容他?”
“他是可以走正常路的,又不是没有办法接受,和我一样再也改不回来。”付星洲叹了口气:“更何况,他是我表舅的儿子。”
“……”楚北翎被这记炸弹炸懵了小片刻,才回过神。
不愧是祝卿安,够疯,连表哥都惦记。
“不说我了,”付星洲问:“和初濛第一阶段的合作快要结束了吧?你呢,你怎么考虑的。”
想起刚刚邢禹的状态,他的话,邢禹问“如果他在意的话,他会不会留下来。”
如果是刚回来的时候,邢禹这么说,他不会多做考虑,挣扎又抗争了这么多,又费劲心思的想办法往国内跑,他可不是想要回来处理个项目那么简单。
只是现在——
楚北翎也不确定要不要留在国内。
留在国内看邢禹和别人恩爱两不疑么,不,他做不到,也难以接受。
楚北翎犹豫片刻,还是没有办法说出自己一定会回去,尤其是在邢禹出声询问过后:“再让我考虑考虑,反正也要将国内的项目带上正轨,还有段时间。”
付星洲点点头:“行,考虑好了告诉我就行。”
又说起:“对了,前两天碰到黎阿姨,他问我在杭州到底给你安排了什么工作,你春节都没有办法回新加坡,我帮你打发过去了,说国内的项目任务重,时间紧需要你快点处理,至于你怎么说的,她相不相信,这我就不知道了。”
楚北翎了解:“麻烦你了。”
“不麻烦。”付星洲就是有些心疼以及替他头疼:“不管你和那位将来会怎么样,又或者其他男人,黎阿姨这里,你还是要处理和解决,否则你依旧会重蹈覆辙,除非你按照她的意愿来,和那个什么林氏银行的千金在一起。”
喉咙又干又涩,楚北翎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我知道了。”停顿片刻,他说:“我不会按照她的意思来的。”
当年他就不是因为黎女士的不满以及出手干预,而选择和邢禹分开。
现在的他就更不可能因为黎女士的不满,而妥协。
他做得所有选择,仅仅因为他追随自己的内心罢了。
如果他任性,如果他有错,如果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
这十年来,他该做的都做了。
楚北翎,问心无愧。
付星洲再三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