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的脖颈,眼神里泛着些微水光,看上去支离破碎。
阳台很安静,两人面对面站着,谁都没有说话,只互相看着彼此。
邢禹忽然开口:“这两天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楚北翎喉咙发干发痒,苦涩感又从喉头泛上来,缓了缓道:“我有乖乖吃饭的。”他没实话。
邢禹点点头,努力压着呼吸:“胃不舒服,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
大概是应景了,楚北翎胃里再次一阵翻江倒海,他扶住洗手台,不停干呕。
邢禹摸进校服口袋,掏出一包话梅递给他,楚北翎伸手接过拆开包装捻了两颗盐渍话梅塞进嘴里。
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声,阳台又一次陷入安静无声的真空里。
静默片刻,邢禹终于还是忍不住说:“是不是,我转学彻底消失在你面前,你才不会这么难受,不会,恶心到想吐?”
楚北翎一僵,愣在原地呆呆看着他。
邢禹喉结滚了滚,没有说话。
他们是同学,是同桌,也是室友,更是上下楼邻居,还有共同的朋友,生活学习一天几乎24小时都待在一起,几乎快到密不可分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