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冬:“没想过,动心了就是动心了,考虑不了这么多,发现再说。”
楚北翎突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厉冬同样不是很能理解:“喜欢上一个人,喜欢就喜欢了,难道因为害怕别人的眼光,害怕被发现,就推开对方,不敢抓住对方的手。”
停顿片刻,她继续说:“喜欢一个人,就是要抓住他的手,其他都是次要的,为了其他人或事,而不勇敢去做,那也太不值得了。”
邢禹也是,楚北翎也是,一个两个心思这么重。
厉冬是真的很疑惑:“你们一天到晚到底在害怕担心什么?”
如果没有看见苏北辰和沈致的事,在他发现喜欢邢禹的那一刻,或许他会躲,会逃避,但想明白后,他可能会勇敢抓住邢禹的手,向他告白。
因为那是邢禹,他值得一个郑重的决定。
可正是因为需要一个郑重的决定,他就不能轻易抛下顾虑。
少年人的生杀大权在成年人手中,变故总是来得很轻易,尤其是在不被看好的情况下——
楚北翎真的很怕和邢禹没有结局,更怕因此失去他。
楚北翎做不到和厉冬一样坦然,那一瞬间冲动过后,平复下来他依旧小心翼翼。
“因为邢禹太好了。”楚北翎这么说。
厉冬诧异,随后无奈道,“你们两个够有意思的。”同样的话,在集训基地她也听邢禹说过一次。
厉冬伸手搭上楚北翎的肩膀:“楚番番同学,放松一点,心思别这么重,喜欢就喜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要提前害怕未知的事,难得遇到一个喜欢的人,得不到才真是可惜和遗憾。”
她说:“就算注定没有结果,也不知道这段感情会到什么时候,至少也拥有了一段时光,管那么多干嘛。”
十七八岁的欢/愉,就是明知道会摔碎仍抛向空中的玻璃球,只为接住那一刻盛满星光的掌心,耀眼璀璨。
喜欢就要尽可能得到,就算被全世界否定不赞成,未来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厉冬只知道,此时此刻,她只想和盛夏在一起。
放假没两天黎书映从新加坡回了一趟国,打算待上个五六天再回去,去年除夕她手上正好有一个项目在忙,就没有回国。
楚北翎本以为黎书映这一次是特意回国陪他过除夕,没想到只是因为项目才回国五六天。
得知这个消息,小少爷很不高兴:“为什么就不能留在国内,过完春节再回去。”
黎书映说:“我有我的事业要忙,再说我要是不工作,怎么养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