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听完说:“喜欢一个人没有任何错处,无论男女,同性还是异性喜欢一个人都没有错,你朋友的担心也没有任何问题,只是你的朋友有没有问过喜欢的那个人,是否愿意一起承担,也许对方并不害怕呢?不要一厢情愿自以为是。
至于担心不好的结局,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性格和能否沟通决定大部分事情,只要他们想,是可以和其他人不一样的。”
楚北翎:“不一样?”
陈奶奶说:“是,每个人都不一样,就算同样类似的事,也会不一样,性格决定一切,哪怕所有人都认为这不正确,只要彼此喜欢,好好沟通,再多困难都不用害怕,那就会不一样。”
楚北翎似懂非懂:“真的可以不用担心和害怕?”
陈奶奶解答:“只要对方与你心意一样,且愿意一起承担,那便什么都不用害怕,很多时候没有标准答案,也不用纠结怎么做,最想做什么,就去做,这个世界没有百分之百的圆满,只有不去做的遗憾。”
楚北翎听了陈奶奶的话,虽然依旧担心与害怕,却比之前更多了几分坚定。
只是他任然需要时间。
——至少在他脱离黎书映控制之前,他不能任性盲目。
除夕前两天,邢禹结束了数学冬令营回到闸弄口,而楚北翎最近这几天也在ddl,参加毕加索大赛作品《凝望》最后的收尾工作。
楼上邢禹又开始拉大提琴了,低而沉的旋律将楚北翎拉入其中。
等他回过神时,原本那副《凝望》丰富多彩的颜色被一片钻蓝铺满,其他颜色早已黯然失色——
唯有正中央显眼钻蓝色邢禹的人像,变成画面主体。
“……”
楚北翎低头一看,他手里攥着一支老式钻蓝颜料,管身上烫金德文标签“ewig”(永恒)在昏黄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没换过任何颜色。
出神毁掉自己辛苦创作小半个月的作品,是楚北翎没想到的,他呆愣一瞬,开始补救。
好在也还能补救。
他走出卧室,在客厅小仓库里翻出一罐铅白重新坐在画架前。
楚北翎剜了一大勺铅白,试图用铅白覆盖钴蓝显目的人像,将耀眼的邢禹从画面里压下去,以免太喧宾夺主。
楼上大提琴,刮刀沙沙声以及窗外的雨声交织在一起,他认真的开始自己的补救工作。
铅白本是最厚重的覆盖色,可混过多亚麻油的膏体开始打滑,楚北翎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越刮越烦躁,越刮越急,下手越来越重,用的颜料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