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图南:“哪位不长眼的,敢惹你祖宗,不要命了!”
厉冬踹他凳子一脚:“没心情和你说笑,着急着。”
盛夏拉了拉厉冬:“园区这么大,还都在移动,我们未必能找到他们,又说不定那群人已经走了,就算找到,我们和他们打架,被罚的也只会是我们,毕竟我们是出来研学有任务在,还有老师管,不是来玩,别闹事了,就这样过去好不好。”
认识盛夏两年,她很少说这么多话,几人都觉得不对。
厉冬直接火了,甩开了她的手:“不能就这样算了,你总是算了,才会被欺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弄死他。”
邢禹问:“和刚刚有关?”
盛夏再次拉住厉冬的手,是安抚也是请求:“糖糖,真的算了,别生气了,就这样过去好不好。”
已经发生,她与他们将来也不会再见,她并不想将这件事翻到现在几个朋友面前。
楚北翎察觉到盛夏抗拒的情绪,打算阻止,让厉冬等盛夏情绪稳定一些再说,却晚她一步。
厉冬开始解释原因。
回去的路上,她追问盛夏为什么会浑身湿透,原本她不愿意说,厉冬好说歹说,软硬兼施终于撬动盛夏的嘴。
刚刚盛夏从洗手间回来时,碰到当初追他的一个男生以及他们的小团体。
那男生见盛夏精致漂亮和洋娃娃一样,便想让她做自己女朋友,最后那男生求而不得,开始诋毁,造/黄/谣,她被指责不检点,被人孤立,被人嘲笑,被人嫌弃。
那个男生为首的八人小团体还以戏弄她为乐。
丢死老鼠,泼水,关厕所都是轻的,更过分的是将用过的安/全/套,丢进她衣服里。
为首男生许久未见盛夏,发现她比从前更漂亮又起了念头,好不容易挣脱出来,被其中一个女生抓回来,踹下水,好在水够浅,又刚好被园区里的保安撞见,没在水里待太久。
如果是一个人,回来的路上厉冬已经开揍了,八个人她跆拳道黑带打是能打的过,但主要在于气势以及想告诉他们,盛夏现在是他们的团宠,谁都不能欺负。
厉冬说的火冒三丈,其他人听得窝火。
盛夏在一旁掉眼泪,邢禹将纸巾递给她,让她别担心,别怕。
许图南放下手机开始撸袖子:“妈的,敢这么欺负我们夏夏,简直找死。”
楚北翎活动了一下手腕:“好久没有打架了。”余光扫见邢禹欲言又止的表情,他侧目:“你是不是不赞成?!”
“……没什么。”
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