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也没有真的做什么,所有人只当他那天心情心情欠佳,才会随口咬人。
正如他们说的那样,就算薛子昂要真做什么,他们也不带怕的。
周三用过午餐后,楚北翎掏出仅剩的一个苹果摆在桌上,打算趁现在光线不错又还没上课,先画一画,再吃掉它。
“闻到苹果的味道了,”鼻子比狗还灵的许图南转过身,看到苹果就伸手去拿:“见者有份,分我一半。”
“吃静物考不上大学,”楚北翎一巴掌拍在他手上:“放下。”
“……”
许图南刚想回怼,余光瞥见走出教室的薛子昂:“你说,他真的不会做什么吗?今天周三有班会课,王采燕一定会来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许图南总觉得薛子昂刚刚看过来的眼神怪怪的,让他很不舒服。
但愿是他多心了。
楚北翎抬眸:“能说什么,我们合起伙来欺负他?!”
邢禹侧目看他一眼继续作画。
柯锦程:“前两天的事,他也没道理啊,恶人先告状啊!!”
许图南若有所思点点头:“反正他不能欺负夏夏。”瞥一眼厉冬:“你不欺负他就不错了。”
厉冬:“信不信我巴掌给你吃。”
他们班上课一心二用的人居多,老师在上面讲课讲到冒烟,他们和老北京大爷儿似的,悠哉悠哉画画。
何况联考在即,班里认真听课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除了班主任王采燕为人比较古板又难言,他们班的任课老师一个赛一个风趣(二哈到各有千秋),凑到一起能演一出年度大戏。
其中政治邓老师更是一马当先,话痨一枚。
上课上着上着就开始天南海北扯皮,从国.际局势聊到诗词歌赋,人生理想,兴奋起来闲聊一节课都不上课,还有一次看讲台上摆着历史试卷,兴致一来,把试卷讲解了。
这一行为可把下一节课过来的卢老气得够呛,差点杀到办公室找他算账。
邓话痨在提起课本上关于人口老龄化的问题说起:“除了是现在全球面临的重大社会问题,国内还有一个与之相关的法律,也就是意定监护。”
停顿了片刻:“这个意定监护呢,刚开始是针对人口老龄化提出的,但后面很多同性恋人发现这是现阶段,法律条款里最能覆盖配偶权益与义务的保障,于是就用了起来。”
邓话痨是会吸引他们注意力的,话音刚落,一帮听着课却心不在焉的树懒们,齐刷刷朝他看过去。
邓话痨看所有人的注意力回来,心情好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