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去。”
邢禹意味深长道:“哦,这样啊。”
低沉的声音响在头顶,楚北翎心头一紧,连忙说:“从学生时代开始,我们就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007太正常了。”
说完他觉得不对,又补了一句:“付星洲来了,有事他会解决,我可以不去。”
艺术行业出了名的卷,忙,连续加班一夜,第二天咖啡一灌,照样坐在办公室里,该做什么做什么。
要是某个甲方突然即兴发挥,想了一个自认为不错的点子,提一个‘五彩斑斓的黑’的要求,赶ddl,他们就更别想休息。
当然,忙归忙,项目一过,剩下日常维护,他们还是有大把休息时间。
只是楚北翎不想让自己停下来。
没事也会找事做,让自己忙碌起来,多一刻都不带停。
住进邢禹这里,他若即若离的态度,楚北翎难以接受,难以面对只好把自己埋在办公室,做个鸵鸟。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万事不用怕,只要肯逃避。
遇到不知要如何面对的时候,他就只想逃走了。
“好吧,我承认,我是有点不想回来,看到你这张冷脸,我心都凉了好吗?拔凉拔凉的,再冷一点我都能冻冰棍了!”楚北翎嗓音还带着刚清醒的沙哑,听着像哭腔:“但也是真的很忙,好几个项目都启动了,需要时刻盯着。”
他控诉,委屈巴巴道;“你还这样对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我,超委屈的。”
邢禹心口一酸,揉揉他的头发,有些心疼也有些自责:“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
“这还差不多。”楚北翎抬抬下巴,傲娇地看他一眼。
邢禹问:“游戏行业好不好玩。”
“和你们一样,会随时头秃。”楚北翎说。
邢禹抓了抓他头发:“还行发量不错,没少。”
楚北翎拍开他的手:“你再薅就要被你薅秃头了。”
邢禹轻笑,又抓了两把。
“过分。”楚北翎没忍住踢他一脚,被子下,邢禹牢牢夹住他大腿,没让他都不动。
被桎梏抽不出声,他直接上手又被擒住邢禹双手,四肢都被他牢牢锁住,动弹不得又挣脱无果,楚北翎气喘吁吁,只好作罢。
说完他觉得不对,又补了一句:
他不吃眼前亏,即时讨饶:“我错了,休战休战。”
邢禹松手。
下一秒他重新发起进攻又被邢禹提前预知,他轻笑:“楚北翎,你怎么还是只会用这招,来点新鲜的花样行不行。”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