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敢!”楚北翎瞬间炸毛:“我是想说,还是不是男人,有本事你动作倒是快点,墨迹什么?”
眼尾的笑意爬了上来,邢禹耐心道:“乖,别着急。”
他一向极有耐心,拨弄琴弦的手,带着细微的剥茧,娴熟地撩拨着,像拉大提琴前都会来个练手的音阶练习曲,如何快,如何慢,要学会拿捏和取舍,做到心中有数,直到足够灵活,才会直奔主题。
尽管如此,楚北翎还是被涨得一再蹙眉,他抱紧他,难耐地一口咬在他颈侧的皮肤上。
邢禹微蹙眉,等他松口后,低头吻他,从上到下,耐心给他安慰,很快就适应干涩。
“邢禹……”楚北翎声音带着微颤的沙哑。
“我在。”邢禹低声应着,呼吸浅薄又混乱。
楚北翎一口咬在他颈侧,指尖深深嵌在背阔肌上:“邢禹。”
邢禹往前送了送:“我在。”
楚北翎微抬眼眸,将唇贴到他耳朵,在耳垂上咬了一口:“阿禹哥哥。”
“我在。”
楚北翎眼里带着一片朦胧的水汽,声音慢慢浅了下去,只剩下微弱的气音:“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