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ms. amy会‘嗖……’一下将草莓蛋糕收走。”
她的小脸紧皱在一起,做出超级可惜的表情:“我们就都吃不到啦,要好好说,这次给你,下次给我,或者我们一人一半,就好啦。”
楚北翎没忍住笑出声,眼睛含着些许水光。
小茄子歪着小脑袋,眼睛扑闪扑闪的,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哥哥,小茄子不对吗?”
“没错,茄子是这个世界上最棒也最聪明的小朋友,”他抱着小茄子起身,不再像困兽一样来回踱步,走到沙发边:“是哥哥想太多,过度紧张,变笨了。”
小茄子捂住他的唇畔,摇摇头:“不许哥哥这样说,哥哥是最棒的哥哥,茄子最喜欢哥哥了。”
楚北翎笑着点点头,陪小朋友边搭积木,边耐心等待。
他修长的手指摆弄着奇形怪状的塑料,又送到小茄子面前,被她批评了两句,让他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不能丢给她。
楚北翎讪讪一笑,忽然想起什么。
他问:“你刚刚和阿禹哥哥都做了什么。”
小茄子放开积木,两只小手捂住嘴,摇了摇小脑袋,意思很明显,不能说。
楚北翎手肘搭在膝盖上托着腮,微微抬了抬眼皮,轻笑道:“所以到底做什么坏事了,茄子,坦白从宽哦!”
小茄子放下手,继续搭积木:“不能告诉哥哥,这是我和阿禹哥哥的秘密。”
本就是逗她玩的,小茄子越是这样,楚北翎就愈发感兴趣,“连哥哥也不能说?”
小茄子指了指他,摇摇头:“不能哦,哥哥是一号防御对象。”
楚北翎:“……”
正想着怎么从小茄子嘴里套出话,离开将近一个小时的两人回来。
楚北翎抄起小茄子朝他们走去。
最近一直是艳阳天,江南的冬天,只要有太阳的日子,室外比室内暖和,楚北翎正要将围巾拉下来,却看见邢禹脑袋上还绑着皮筋和发卡。
他突然想起少年时,班里男生们一个个要形象,头发留得特别长,王采燕看不过眼让他们班男生剪头发。
都是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的中二少年们,还是放荡不羁爱自由的美术生,没一个愿意将自己头发剃掉的。
在某个班主任监看的自习课,王采燕拿来一筒皮筋和发夹,在他们写试卷和画画时,挨个将他们的头发绑进来。
那一节自习课之后,班里男生们满头开花。
一个人这样是丢脸,大部分男生都这样,那就不是丢脸,是好玩了。
下课后,一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