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有一部分是因为楚北翎心里有人,即便不相信有谁会一直等谁,还是觉得没有必要,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楚北翎,他值得更好的人。
而他不是。
付星洲起身理了理褶皱的西装:“不和你废话了,我一会儿还要去见一个合作方,下午就回新加坡,别太想我。”
楚北翎起身送他:“你不怕做噩梦就行。”
付星洲上前一步,拍拍他肩膀,语重心长道:“年轻人,注意身体,要克制,不然玩坏了可怎么好,谁来给我赚钱。”
楚北翎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付星洲低低笑了两声,这会儿没再开玩笑,认真说:“不要胡思乱想,好好生活。”他又耸耸肩:“不过我的担心,好像是多余的,你现在比以前有意思多了。”
人走后楚北翎拍了一张双手手腕和脖颈的红痕发过去:【看你干的好事,到现在还没消下去。】
紧接着发过去:【我差点社死。】
他实在气不过一连炸了上百个殴打表情包过去。
等了半天没又消息过来,楚北翎打算直接飙电话兴师问罪,对方先一步打进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低,慵懒的轻笑,邢禹说:“火气这么大?”
楚北翎被他先发制人,火气更旺:“你干得好事,让付星洲笑话了我一个上午。”
邢禹沉默了一秒,声音里听不出歉意,反而带着一丝若有所思的危险:“他看见什么了?”
“装傻是吧?”楚北翎翻了个白眼,气到冒烟,“我手腕上的痕迹,他全都看见了!笑了我半天,我要不要见人了。”
邢禹:“离他远点。”
楚北翎一噎:“这是重点吗?”
“口误,这不是。”他故意停顿,压低了声音:“是我应该留下更多,更显眼的。”
楚北翎气结,彻底炸毛:“邢禹,你他妈混蛋。”
邢禹耐心说:“宝贝儿,不要骂脏话。”
“……”楚北翎幽幽道:“邢禹,我要把你吊起来打。”
“你喜欢这样?”邢禹漫不经心道:“行。”
恶劣,恶劣,恶劣,太恶劣了——
楚北翎气得直跺脚,气呼呼挂电话,懒得继续和他掰扯。
挂断电话没多久,办公室的门又一次被敲响,这次是邢禹。
他一身深灰色风衣,走进时,衣角还带起一阵微风,办公室两旁的绿萝飒飒作响。
楚北翎掀了掀眼皮,没好气道:“你还敢来?”
邢禹:“上门来赔罪。”
楚北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