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如炬,在一嚣张一冷漠的两位青年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邢禹脸上:
“你扪心自问,我的反对有错吗,当年你们还是学生,这是学生应该做的事吗,就因为这样一点小事怨恨到现在,连救一下自己的亲弟弟都不愿意,我们到底有哪里对不起你,你说?”
等不到邢禹回答,他点点头:“行,就当我有错,你要真不满,我现在就可以补偿你。”
两人轮番轰炸,楚北翎已经在爆炸的边缘了,很想说一句真不要脸。
可他一直忍着没有说话,这件事,他不能替邢禹决定,哪怕他再不爽。
但听到这里他终于忍不住了,直接开喷。
刚说了一个字,躺在病床上的当事人开口。
邢佳乐:“哥,对不起,以前是我不懂事惹你生气了,爸妈他们其实都很想你回家,我以前做得确实很过分,你不想原谅我也没事,可我们究竟是一家人,我们都很想你,你别不回家。”
楚北翎闻言,轻嗤一声,“几百年的西湖龙井都没有你茶香四溢。”
邢佳乐面色一变。
“现在知道是亲弟弟,现在想起来是一家人了,你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起这层血缘关系,怎么不知道自己错了?”
楚北翎一针见血道:“病了,需要了,才终于想起来有这么一号人物存在,知道要好好说话,要道歉了!恶不恶心,虚不虚伪?”
他的‘恶心与虚伪’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散病房内所有带着道德绑架的虚情。
在场三个人,脸色难看到变形。
邢枭树一直压抑的怒火,被彻底点燃。
他不在维持那副讲道理,低声下气的姿态,脸色铁青,指着楚北翎对邢禹低吼:“看看,这就是你选的人,一个在你父亲家人面前大放厥词,挑拨家庭关系的外人,你就是为了这样一个人品都堪忧的东西,连亲弟弟的命都不要了?”
一直沉默而疲惫,挂机失焦的邢禹,在听到邢枭树用‘东西’形容楚北翎的瞬间,眼神变得冰冷又锐利。
他将楚北翎往后拉了一步,用自己身体挡在前面,直面邢枭树。
“他不是外人,是我的爱人,是我选择的家人,请你对我的爱人放尊重一点。”
邢枭树怒极反笑:“好,好一个家人,那生你养你的我,算什么,你就这么和我说话的?”
邢禹目光扫过他,眼里是积压很久又重新破土而出的荒凉:“在我小时候,你和母亲谁都不肯要我,担心我的出现会破坏你们家庭温馨的时候,我们那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