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让你吃屎你也吃屎吗!滚回来!”
“好的好的。”中年男人被这一打岔,刚理好的思绪又被打乱,他哆嗦着手指拿起清单,手上的汗把纸打湿了一小片。
“你死回来没有啊你!客人那边在催了!”
“他妈的——”
中年男人腰间的对讲机里响个不停,后来变成成堆的谩骂,中年男人不敢回,脸上的汗啪嗒啪嗒地滚落,老花镜时不时地从鼻梁往下滑。
终于他在谩骂声中把帐算清了:“十二箱,尾款总共是六万.”
“……”絮林欲言又止:“这里十四箱,有十五瓶是特调,价格不一样,尾款应该付七万三。”
中年男人又慌张起来,站在车后面重新一箱一箱地数了起来。
“老齐!!你他妈想被炒鱿鱼是不是!”
“人呢!”
男人拿着对讲机:“我在送了在送了!”
他抹了把头上的汗,对絮林说:“你能不能等我一会儿。”
絮林点点头:“好,你先忙你的。”
“谢谢谢谢。”
男人转头拿起仓库板车上的提手箱就往外面跑,结果跑的太匆忙一个没留神,绊到铺在地上的电线,惊天动地地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