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通行码,当初絮林他们来的时候持有a校的通知书,上面就印着通行码,但通知书上的通行码只能进不能出,一次性有效。
因此外区的学生想要回家就必须得先提前在教务处申请好往返的通行码,通行码办下来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期间宿舍里的人陆陆续续都已经申请下来并买好了机票,伊维也天天数着指头盼回家的那天。
絮林却和他不一样,每天除了上课就是打工,丝毫没有快要过年的兴奋。
伊维一问才知道,絮林压根就没有买票。
他不准备回家过年。
伊维不敢置信:“为什么呀?难得一次你都不想回家?”
怎么可能不想回去。絮林做梦都在想,想回去看看蒲沙,看看他的朋友们,伊维他们平时还可以用手机和家里人联系,而他来丹市这一年里都没能和蒲沙他们联系过。
想归想,絮林却知道自己根本就回不了家。
年假只有一个月,如果絮林坐船回去,这一个月他都会浪费在来回的船上,根本不划算。
他也看了机票,无奈丹市和十三区两地之间离得太远,买机票的钱是船票的三倍,一来一回就能掏空蒲沙给他的信封。一想到要花那么多钱,絮林怎么都舍不下心。
蒲沙赚钱不容易,他给自己的生活费除非必要絮林根本不想乱用。有了兼职之后他基本上都是用自己的打工费在生活,勉强糊口可以,却负担不起这样昂贵的路费。
深思熟虑过后,他只能选择留在丹市。好在学校宿舍假期也能住,还算人性化。
蒲沙一定也会理解他的。
絮林回不去,又想让蒲沙知道他的消息。于是他写了一封信,让回家的伊维代他寄回十三区。
絮林其实很早就动过写信的念头,他手机用不了,就想用这样的方式和蒲沙联系。可是他在丹市找了几圈,都没能在这里找到一个邮局。丹市科技发达,这种古老的联络方式想也知道早就消失在时代的洪流里了,就连寄件也必须要持有丹市本地居民的id卡,严谨苛刻到不给外地人一点活路。
信交给伊维的时候,伊维也很是吃惊。不过他知道絮林的情况,也没说什么,默默把信收好,说一定完成任务。
随后,宿舍里的人一个接一个都回了家。
宿舍楼变得空落落的。
只剩下了絮林一个。
年假期间,絮林不用上课,成天都在外面打工。
老板的饭馆年底了生意更好,他也不回家,絮林好歹有了个伴。他从早到晚都在老板的店里忙活,忙得两脚冒烟,没时间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