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无声扭过了头。一点都没有被人抓包偷看的尴尬。
“你干嘛看着我?”絮林舔舔嘴唇,问。
“……”
絮林恍惚间似乎明白了什么,善解人意道:“你要是想吃,不要不好意思说,害什么臊,吃东西又不丢人。”
“……”
纪槿玹没再理他,坐到了他的老位置。
吃完了,絮林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湿巾擦完嘴擦完手,往草地上一躺,闭着眼睛吹夜风。
这阵子是盛夏最热的几天,河边满是馥郁的荷花香。
他忽然想到上次跟踪纪槿玹的那几个人,问:“对了,之前那些人你已经找到了吗?抓到了吗?”
纪槿玹话很少,少得令人发指。对絮林的疑问连回答都吝啬。
他只得又换了话题:“你不喜欢吃肘子吗?那你喜欢吃什么?是喜欢吃素食,还是喜欢吃荤啊?”
纪槿玹低头划着手机,絮林见怎样他都不开口,便也不说话了。
他静静地盯着纪槿玹的背影看。看着看着,嘴角就在夜色里悄悄上移几分。
他拿出彩纸折了一只纸蜻蜓,目的明确地朝纪槿玹掷过去,颤颤巍巍的纸蜻蜓撞到了纪槿玹的肩膀,摔落的那一刻,纪槿玹大概是身体本能伸手接住了。
蜻蜓落在他掌心里。
他接住了。
果然,只有纪槿玹会接住。
纪槿玹回头看他,对上的是絮林笑得愈发开心的模样。
“抱歉,不是故意的。”他摆摆手道歉,声音带着笑意。
完全就是故意的。
这个小动作,仿佛只是为了吸引纪槿玹的注意。
纪槿玹揉着手里的纸蜻蜓,没说话。
他起身离开,身后传来絮林不依不饶的声音:“你下次什么时候过来啊?”
等他拐过转角,絮林的身影也彻底消失了。
路旁等候的司机见到纪槿玹过来,立即帮他打开车门。
纪槿玹坐进车中,窗户降下,夜风涌进。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絮林吃东西的时候没有声音,吃相很好,不过每吃一口就会习惯性地用舌头舔嘴唇或者唇角,那颗银色舌钉的存在感让人无法忽视。
不高明的手段。
纪槿玹打开车载冰箱,取出一管白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垂手,空瓶落地。他将手伸出窗外,摊开五指,那只一直被他攥在手里的纸蜻蜓被风卷着坠在河里。
起初,它还能漂浮在水面上,很快,深色的河水浸湿了蜻蜓的翅膀,虫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