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店员看他愣在门口不动,询问道。
“……没事。”絮林摇摇头,离开了。
停车场外,絮林点起烟,吐出一口白雾,尼古丁的味道消逝在空气中。
絮林摸了摸鼻子。
里面还残留着刚才那个男人身上的味道。
呛鼻的,泛着腥的苦味。像在哪里闻过,又一时想不起来。
算了。
第二天,伊维和另一群人去溪边钓鱼,絮林没有去,躺帐篷里补觉。他们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伊维给絮林带了吃的,还带回来一捆小型烟花。
“从哪儿买的?”
这山里还有这种东西卖呢。
伊维将烟花摆在空旷处一个合适的位置,边撕烟花的包装纸边找引线,说:“我们回来的路上,在停车场刚好遇到给另一边送东西的司机,好家伙,丹市的学生活动可比我们丰富多了,还有烟花放呢。我们问了一嘴,司机那边正好有剩下来的,就卖我们了。”
说到这里,伊维又一脸激动:“哦对了对了,你猜我还看到谁了?”
“谁?”
“纪槿玹的司机。纪槿玹也在这里呢!”
絮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