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轻飘飘的羽毛就会使它破裂。
道理宗奚懂,纪槿玹自然也懂。
但纪槿玹除了被检测出信息素级别是s外,似乎是个假的alpha。他对omega不感兴趣,或者说,对任何人都不感兴趣。
他像个绝情绝欲几千年的和尚。
果不其然,宗奚听到纪槿玹开口:“我不需要omega。”
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道:“手机。”
宗奚哼了一声,“每次都这样,说到这个就换话题,你敷衍我可以,我看你爷爷命令你的时候你怎么敷衍。”
宗奚帮他拿了桌上的手机递过去,纪槿玹看了眼屏幕上絮林发来的消息,一怔。
“今天什么日子?”
宗奚一听,鼻子里哼出一口气:“除夕啊。你还说,要不是你,我至于大过年的还在这里陪你?”
除夕。
纪槿玹起身,眼前一黑,晃了两晃,扶住桌沿才稳住了身形。
宗奚想要扶他的手架在半空,见状又放了下去,道:“身体不好就好好歇着,现在干什么去?”
“……”纪槿玹没说话,闭眼缓了会儿,等脑袋里那阵眩晕过去之后,他面无表情地走出了这间隔离屋。
云淡风轻,步履平稳,他依旧是之前的纪槿玹。
开车驶离二十分钟后,山路上,他收到了秦屿的信息。
屏幕上,是每隔一周秦屿都会发来的诊断报告。
最新一条,也就是刚刚发的那条:
“絮林先生脸部因烧伤而导致的红斑已经恢复大半,增生的疤痕也通过机器治疗正有明显好转,坚持治疗下去,差不多再要一年的时间就能全部祛除。”
手指停留在这段信息上方,片刻过后,纪槿玹将手机随手扔到副驾。挡风玻璃外的夜色黑黢黢的,打出去的车灯被无边无际的墨色吞噬,无法照亮前路。
纪槿玹拧着眉,在某个时刻猛打方向盘,车胎疾速磨过路面,安静的山林里响起刺耳的摩擦声,车子霍然掉头,开往与他原定路线截然相反的方向。
絮林睁开眼睛。
他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窗外一片漆黑,天还没亮,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半夜了。
别墅里依旧灯火通明,饭桌上的菜都已经冷透。
他揉了揉酸胀的眼睛。
……总感觉,好像听到了刹车的声音。
是纪槿玹回来了吗?
他起身,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沙发底下散落着几十只他折好的纸蜻蜓。
绕过一地纸蜻蜓,他走到落地窗旁,往远处眺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