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一个宗奚。没有鲜花,没有掌声,没有婚书,没有香槟塔,没有旁人祝福,没有家人见证。
他们也没有领证。
絮林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枚不合适的戒指。
不是说婚礼不能大张旗鼓吗?不是说害怕别人知道吗?
怎么现在这些苛刻的条件都没有了?
因为对方是更适合他的omega?
因为两个人门当户对,天造地设吗。
絮林呆呆地站在原地。
台上的纪槿玹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目光往台下偏移,移到絮林所站的位置后,他的瞳孔似有半秒钟的骤缩。
絮林确信他看到自己了,他确信自己的目光和纪槿玹的在空中交汇。
但一秒不到的时间,纪槿玹就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他无视了台下的絮林。
就像是没看到他一样。
好似他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被抓包了,居然连一点心虚和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也不打算和他解释一下吗?
“呵。”
絮林忽地笑了。
牵着嘴角,发出一声嘲弄的气音。
周遭热闹的氛围让他再也待不下去。他再留下来,纪槿玹也不会看他一眼,他只会自取其辱而已。
趁着灯光未亮,絮林转身就走。
他越走越快,冲出大门,步伐凌乱无措地横冲直撞,闷头走了不知多久,突然被人拉住。
一回头,是一只手里还端着个食物盘子的双双。
她气喘吁吁:“你怎么跑这么快,我拿吃的回来就看到你急匆匆往外走,我喊你你都不理我,我追你半天了……你怎么了?”
双双看到絮林通红的眼睛,愣住了。
他像是要哭了。
絮林看着她,良久,哑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双双一头雾水:“什么?”
“大名。”
“宗苧双。”双双虽然疑惑,还是回答了,“我没说过吗?”
……宗苧双。
宗苧双。
絮林问:“宗奚是你什么人?”
“你认识我哥?”宗苧双诧异不已。
原来是这样。
什么都明白了。
絮林拨开宗苧双放在他胳膊上的手,只说了一句:“我回去了。”
他样子不对劲,宗苧双也不留他了,把手里碍事的盘子一扔,道:“我送你!”
“不用。”
宗苧双不肯:“你没有车怎么回去啊。我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