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能保他一世。”
纪槿玹睨他一眼,漠然道:“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出来吗。”
纪罔冷冷回视。
“你以为你还是军科院唯一的纪工吗?”
纪槿玹停下脚步,缓缓弯下身,垂眼看着他:“你以为你还和以前一样,是个被人奉在神坛上的香饽饽?你都只剩一把老骨头了,kw-02也垮了,你已经没有价值了,谁会保你一个废物?”
纪罔眼中倒映着纪槿玹的影子,忽地,他抬起手冲纪槿玹扑来,像一只终于被惹怒的狮子,只是狮子上了年纪,牙不尖,爪不利,很快被监管局的alpha眼疾手快按住。
干净的衣服皱了,整齐的头发凌乱垂下几缕,他被按在地上,脸颊沾着土,怒不可遏。
纪槿玹连屈膝都懒得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今往后,你的一切都会由我继承。”
“你就好好享受你的余生吧。爷爷。”
两人被带到监管局,纪槿玹做了一晚的证言,清晨被放出。他提供的资料已经坐实了纪罔的罪名,基本上已经一锤定音,纪罔不可能再有翻身的机会。
他用将近一年的时间才取得了这些资料和证据,纪罔藏得很严实,他找起来费了一番功夫。纪罔之所以这么肆无忌惮,无非就是仗着他的本领稀缺,又有kw-02傍身,不管他做了什么,都能被主城的一些人为了利益而保出来。
可今天纪槿玹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堵一个普通人的嘴可以,那要怎么堵今天在场所有宾客的嘴?单拎出来每一个人都有头有脸背景深厚,权衡利弊之下,纪罔被放弃是为必然。
一头年迈的老狮子,在一茬又一茬长出来的年轻群狮下,又能捍卫他的领地到何时。
kw-02被取代,纪罔自然也会被取代。
现在,纪槿玹才是这个更有价值的人。
二选一,谁都知道结果是什么。
纪槿玹出来时,宗奚的车就在外面等。
天已经快亮了。
纪槿玹一上车就说:“回去吧。”
车子滑出去。宗奚一边开车,一边递给他一支烟,“完事了?”
“差不多了。”
纪槿玹点上烟,抽了几口,问:“十三区怎么样?”
“都处理干净了。”
之所以选择在订婚当天实施这个计划,除了让纪罔在他熟知的众人面前失去他最在乎的一切,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清除掉十三区盯着絮林老师的那批眼线。
纪罔不知会用什么方法和那群人取得联系,为确保万无一失,订婚当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