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拿完药我们就回去了。”
“好!”小照兴奋地乖乖应答。
絮林转道去了药房。
那里的工作人员见了絮林,连忙给他拿小照需要的药物,并给他写了一张条子,叮嘱什么药该怎么吃。絮林道谢,拎着一袋子药,将条子放进口袋,指尖却摸到了口袋里的另一样东西。
一僵。
他拿了药,站在窗口不动,工作人员见状,问:“絮林先生,还有什么事情吗?”
絮林回神,“噢。”他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紧握成拳的掌心在工作人员面前摊开。
手掌心里,是一粒白色的药片。
“能帮我看看,这是什么药吗?”
工作人员取走,端详几秒,问:“这是谁服用的?”
“我一个朋友……他托我来问一问。”絮林面不改色说谎:“他经济比较困难,舍不得用药,如果你这儿有,我就顺便带点回去给他。”
工作人员听了,感慨一声:“您对你朋友真好,好,我帮您看看,稍等一下。”
对方拿着药物进里屋了,絮林等在窗口。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那人走了出来。
手里拿了两个药盒。
他递给絮林,絮林接过一看盒子上的字,愣住。
对方给他介绍起来:“这药确实很昂贵。是专门用来吃信息素紊乱的处方药,一般都是给腺体受损、对抑制剂产生抗体,或者是失去伴侣没有信息素安抚的alpha服用。”
“这药虽然效果很好,但毒性也很大,用量需要严格控制,过量可能会导致不可逆的器官损伤,如果长期服用,严重的可能会出现生命危险,所以不是万不得已,我们还是建议不要吃。您的朋友如果情况不好,最好还是去及时就医,在医生指导下服用。”
“这款药物管控很严格,我也不能给你多少,两盒是我的极限了。”
絮林还懵着,几秒之后,他默默把药递回:“那不用了,你把这东西给了我,给你添麻烦。”
对方看他这么体贴,把药又推回去,笑着说:“没关系,纪工吩咐过,如果您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尽可能地满足你。有特许的。”
“……”絮林怔了怔:“他这么说?”
“是呀!”他说:“对了,您和纪工关系这么好,这方面没谁比他更懂了,关于您朋友的事,您可以去咨询一下他,我相信他会给你更好的建议。”
那两盒药就这么揣在了他的兜里。
回到宿舍楼底下,小照已经坐在楼下的长椅上等着了,脚边放着他的背包。他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