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开慢了嘛?”肖新意嘿嘿一笑:“没想到沈哥开车这么猛,坐稳了!”
沈霜寒默默转过头,同后座的蒋舒雪无声地说了句抱歉。
听见蒋舒雪的轻笑,肖新意还敏锐地回头看了眼,结果被沈霜寒强制扭了回去。
小插曲过后,回家的路上,三个人都没再开口。
原本以为只是学校发生了意外暴动,离开了就能得救了,没曾想走出那片区域,外面是更恐怖的炼狱。
道路的中间有个断腿的男人靠双臂努力挪向路边,血迹顺着他的动作爬出一条粗粗的“警戒线”。
沈霜寒猛地探起身,按下喇叭,同时降下车窗朝男人喊道:“翻身!”
被突如其来的喇叭给刺激到的男人侧头看去,余光看见身后的黑影,心下一骇,手撑着地朝一旁猛地翻身。偷袭的黑狗落了空,又被喇叭声刺激,发出震声地怒吼。
失去一条腿的男人根本抗不过黑狗的一击,没两下就在黑狗的口下了无声息了。
沈霜寒重重地落回位置,扭过头无言望向窗外。
后座的蒋舒雪抖了抖身体,用手背拂去眼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伤口疼得难受。
“后来我们在金马分开,我赶回家没见到外公外婆就来菜园找碰上了兔兔,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沈霜寒闭着眼睛,仿佛那天的情景就在眼前,司机大叔七窍流血的脸、蒋舒雪泪痕满面的脸以及那陌生男人惊恐绝望的脸一道道闪过他的脑海。
“刺啦。”
沈霜寒鼻子敏感地动了动,闻到一股熟悉的香辣味,他睁开眼,看见祝安逸就差将魔芋爽怼到他鼻子里了。
祝安逸嚼嚼嚼着,对着沈霜寒笑着道:“奖励壮壮好人好事。救了俩人诶,很厉害很厉害。”说着还捧场的鼓起掌来。
又把沈霜寒耳朵给闹红了:“别老装大人。”明明自己眼眶都红成兔子眼了。
这话祝安逸就不爱听了,振振有词道:“正正经经22岁社会男青年怎么就不是大人了,不以身高论成熟,不以外表看人格。你还小,不懂这些很正常。”祝安逸立了立不存在的衣领,一副成功人士模样。
“......”沈霜寒意识到和祝安逸争论年龄自己永远占不到优势,于是抱着抱枕翻了个身趟在沙发上慢慢睡着了。
祝安逸察觉到,起身将落地窗的帘子拉起,客厅顿时陷入昏暗,又给沈霜寒盖了层毛毯后轻手轻脚地回了房间。
微弱的关门声也让狗敏锐地抖了抖耳朵,没发现什么异常后,脑袋蹭着柔软的毛毯再次沉沉睡去。
再次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