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喊痛叫疼的声音宛如公鸡打鸣般响亮。
沈霜寒干脆将人单手抱起不让他的脚粘地,摸着墙打开了房间灯。
灯光大亮,祝安逸被刺地眯了眯眼,适应后睁开眼对上一双深邃的浅褐色眼睛。
他听见沈霜寒微哑,带着点困顿的声音道。
“孩子他爹,你终于醒了。”
沈霜寒带着他一起转身,面向祝安逸的单人床,床上床下长着无数个圆滚滚的小蘑菇头,它们乖乖地屹立在床上,床下还有几朵被祝安逸压瘪了的小菌崽子焉巴巴地趴着。
祝安逸掐了一把沈霜寒的脸,声音中带着平静的疯感:“你喂我吃毒菌子了。”
“没有,你没有中毒。”
“那就是你吃毒菌子。”祝安逸肯定道。
沈霜寒:“…”手臂突然有些麻了,干脆让这家伙下来痛一痛清醒一下好了。
但沈霜寒还是没舍得,把人放沙发上,然后自己单膝跪地检查他的脚腕活动性,顺便解释现状。
祝安逸一边发出嘶嘶的抽痛声一边感叹异变的神奇:“嘶,我竟然能生…嗷疼别动…生菌子?”
看了看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扭到脚了,沈霜寒拍拍手起身去洗手,回来后应和道:“是啊,大菌子生小菌子。”他伸出手拍了拍祝安逸头顶。
圆乎乎的大菌子手感耿实,拍下去会顶着掌心还挺舒服的。
“哼哼…”祝安逸喉咙里发出舒适的哼唧声,不同于昏迷中的反感,还往人手里蹭了蹭,他疑惑抬头道:“嗯?怎么感觉头顶麻麻的。”
沈霜寒憋着笑将全身镜推过来。
祝安逸措不及防看见了自己的本体,眼睛都给看直了:“它…它都长我头上了!?”他下手没轻没重地握着菌盖想要拔下来,给自己疼得嗷嗷直叫。
沈霜寒扶住他无奈道:“有没有可能,它是你的本体呢。”
“噢噢对,”祝安逸有些嫌弃自己摔倒弄脏的衣服,一瘸一拐地走进浴室,苦恼地望着镜子里的大菌子:“这得怎么收回去啊。”
他打湿的衣服脱干净,光溜地站在淋浴下面,打开喷头,到合适温度后低头尝试冲洗,好在菌子喜水,只要注意别拽着扯着就能和平共处。
倒是吹头发有些不方便,沈霜寒得拿手挡着点风照顾这娇气的大菌子,等两人重新收拾干净,躺进敞篷里天都微微亮了。
因为这段时间里房间里水汽丰富,真菌成堆,所有物资都被沈霜寒打包放到林让那边去了,又还没到早饭的时候,祝安逸只能和沈霜寒重新躺下休息,饿着肚子等待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