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给泄了力气。
清脆的刀尖落地声成功唤醒了祝安逸,他连忙捂住赵丹阳的嘴阻止他带头哀嚎, 等人终于平静下来, 沈霜寒才一脸不悦地拉过祝安逸,还嫌弃地将祝安逸沾了口水眼泪的手放赵丹阳身上擦干净。
赵丹阳抽抽噎噎地被沈霜寒粗暴地推搡,悲伤的心情都被破坏了:“你干嘛啊…”
沈霜寒说不出话,一口气要上不上的憋在心里, 只能阴沉着脸拉住祝安逸不让人走。
作为唯一心智成熟的大人,祝安逸先是帮流血的沈霜寒治疗,再帮忙把刀捡起来,将刀柄递给小玫瑰,温柔地询问她有没有受伤。
小玫瑰纤细的手有不少刮蹭伤,渗出的血混着泥看着可怜兮兮地摇头,祝安逸帮她疗伤时指挥沈霜寒带着孩子们出地下室,自己抬头一个个数着数量。
“一二…七八。”
基地的孩子们竟然都在这一个也没少,他再低头看眼前这个瘦弱的小女孩,回想刚刚挟持沈霜寒时透露出的决绝,颇为敬佩地摸了摸她的头。
女孩摸着完好如初的手臂,仰头对祝安逸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威胁你们的,我只记得你和姐姐救过我,我不确定…”
祝安逸轻笑地摇摇头,宽慰道:“不用道歉,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先放轻松大人们回来了,不要怕,等吃饱了再好好跟我们说发生了什么好不好?”
“好。”小玫瑰低头擦了一下眼睛,她一直没掉眼泪哪怕是刚刚大家都在扯着嗓子嚎,宣泄心中的恐惧和后怕时她都没被感染,因为这种情绪她在植物园就已经体会过无数次了。
但眼前这个青年,如初见时一样令人充满安全感,话里话外的体贴和信赖都让她止不住鼻酸,眼泪根本不受控制成串流下来,她只好捂着脸低头整理自己的情绪,希望眼泪快点停。
祝安逸没催促她,只是给她提供了一个办法,他蹲下身背对着她说:“来,我背你,这样谁都看不见了。”
女孩怯生生地趴在他背上,祝安逸慢慢起身叮嘱她抓好,驮着人一点点往上爬,快上去时他轻声道:“擦在我衣服上也没关系。”
地下室入口处沈霜寒已经等候多时,见祝安逸背着人上来也是只伸出手拉他出来,表情虽然不爽但依旧乖乖地走在祝安逸身旁,手指勾着他的平安绳,靠着拉拉扯扯勉强分散祝安逸跟那群小屁孩聊天的注意力。
一行人簇拥着回到广场,孩子们重见天日,兴奋地叽叽喳喳,这声音自然引起了埋头工作的大人们抬头。
杨沁雅单膝跪地,正谨慎地将难缠的榕树根拆开,听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