鹫扛起,脑袋上毛绒绒的虎耳垂着,粗长的虎尾被系在腰间的毛巾压住,贴着腿垂下。
林让用手臂胡乱擦了把脸,本就满脸血痕的脸变得更花了,他借林鹫的肩膀站直,重复一遍:“我和你一起去。”
沈霜寒粗略扫了眼他的状态:“不行。”
“小祝被抓走有我的责任。”林让低头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如果他能把那个鸟人的手下全部干趴下,祝安逸就不会被带出碧水了。
沈霜寒:“你伤太重会拖我后腿。”他必须确保哥能安全回来,一切不安定的因素都可能成为翻盘的伏笔。
林让只觉得刚刚被揍过的胸口又开始闷痛,这臭小子说话还是这么的不中听。
林鹫挑眉:“我可以和你一起去。”他坦然看向沈霜寒,“我不会拖你后腿。”
沈霜寒看向他,眼神幽深:“好。”
“等等!”赵丹阳从后面追上来,手里拿了三个油乎乎的肉饼,热气腾腾,葱香飘逸,滚烫得像刚出锅,他递给沈霜寒,“小寒哥,鹫哥,你们路上垫点肚子,一定要把安逸哥安全带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