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个边面对面,他讨好的亲亲祝安逸嘴角:“本来想着给哥清理完一起休息,但我实在太开心了,对不起哥,我不该这么过分…”
两人身上只盖了薄薄的夏天毯子,全靠沈霜寒炙热的体温暖和着,祝安逸本想趁机狠狠给他立立规矩,眼睛却不听指挥的看向他,装乖的狗崽子最会拿捏他了。
不过初开荤确实难耐,祝安逸又何尝不是,但架不住这狗东西的体力好到令人心惊,胆子更是大到不知天地为何物,那锁人的手段祝安逸光是回想就一阵头皮发麻。
虽然不生气但还是得做做样子,于是他板着脸梗着脖子冷哼一声翻身不搭理他,沈霜寒从背后抱住他趁着温存劲大脑袋不停蹭,直到给祝安逸逗笑才罢休。
两人起床看时间已经接近晚饭时候了,明明到碧水的时候也才早上,真不知道是白日宣淫久了还是事后昏睡耽误了。
祝安逸浑身酸痛,双腿仿佛从中裂开一般,光是坐起来都是一阵难言的痛,他赖赖唧唧的在床上发牢骚,说这儿也疼那儿也酸,娇气的不行,饶是这样他也不敢在沈霜寒面前蛐蛐他技术不行。
万一他又借口要好好锻炼技术,再拽着自己来一发他今天就不用出去见人了。
另一边沈霜寒端来早早熬好的南瓜小米粥,坐到床边:“哥,来喝点润嗓子顺便垫垫肚子,等你好些咱们去找他们一起吃饭。”
沈霜寒有意哄人时语气和动作都格外体贴,喂粥时一小勺一小勺还会吹凉,“哥,张嘴。”祝安逸倒是跟个大爷似的大咧咧的躺着,任由他照顾。
只是这般祝安逸仍觉得不够得劲,看沈霜寒低眉顺眼一幅小媳妇样他就心痒难耐,有意折腾他,哼哼说腰酸腿疼,沈霜寒果然放下碗给他按摩起来,按舒服了他又嘴巴一张,沈霜寒无奈笑笑,又立马端起碗给他喂粥。
吃到一半祝安逸突然想起什么,哑声问:“小姨他们有没有来找我们?”
沈霜寒给他擦擦嘴角,漫不经心道:“中午来喊我们吃过饭,但被我拒绝了。”
祝安逸一阵头皮发麻,他在床上意识不清声音也全然没遮掩,不会是在他们那什么…
“是你睡着之后来的,”沈霜寒看出他的忧虑,帮人拨了拨散下的碎发,“哥你晕的很早,可能是开车太累了。”实际上沈霜寒在检查祝安逸没大碍后还压着发泄了一次,被人敲上门时他正埋头苦干着,借口太累口头打发掉来喊人吃饭的赵丹阳。
他自然不敢同祝安逸说。
祝安逸倒是没怀疑,只是阴阳怪气道:“你不开电车我哪会累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