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眼中晦朔不明。
林庭唯安稳地睡了一路。
司机开车又快又稳,抵达绪川夏也入住的酒店之后,他将车开进了地下停车场。
这家酒店的地下停车场有两层,地下一层提供给普通客人,而地下二层是贵宾专属。
司机在地下二层的停车场停好车。
酒店的员工早早就在停车场等候,站成一排恭候贵宾到来。
看着车子在车位上停好,最靠近车门的员工走上前来,帮忙打开了车门,另外的员工则是站在一旁等待。
绪川夏也先行下了车,半分钟过后,他从车里把林庭唯捞了出来。
林庭唯靠在绪川夏也的怀中,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他侧着脸,大半张脸被略显凌乱的发丝遮盖,只剩下一小部分漂亮的侧脸线条在外。
只要这一部分就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酒店员工时常能见到这样举止亲昵的客人,早就见怪不怪。
他们带着职业性的笑容,将两位客人送进电梯。
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其中一个员工想,哎呀,这两位看起来是情侣呢。
电梯一路向上,来到了酒店最高层。
绪川夏也来中明区时都是住这家酒店的总统套房,对这里的布局了如指掌。
套房有主卧和次卧,他把林庭唯放到了次卧的床上。
林庭唯依然在睡觉,他没有防备地平躺着,眉头紧蹙,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
绪川夏也把他放下后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站在床边,目光沉沉地打量床上的林庭唯。
林庭唯正陷在沉睡中,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他白皙纤细的脖颈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没有遮挡。
绪川夏也在沉默中凝视许久,随后,他俯下身,伸出手,将手放在林庭唯的脖颈上。
这样纤细的脖颈,他的手可以完全覆盖。
他微微屈起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在林庭唯的颈侧,按在颈动脉的位置。
他感受到规律的心脏跳动。
大概是觉得颈部有些痒,林庭唯下意识地侧过脸。
绪川夏也收集名刀、收集枪支、收集艺术品,拥有这些东西的愉悦只是短短一瞬,它们来得实在太过轻易,以至于获得的愉悦也无法长久保持。说到底,它们只是容易获取的死物。
然而林庭唯不同。他美丽、鲜活。
想来,得到这样的一个人,再完整地占有他,这种喜悦远远超过得到一件物品。
但同时,这意味着难以控制。
人不是毫无生命力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