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更像是一座雕像。
他当然感觉得出来,林庭唯这段时间,一直在躲着他。
他也在思考,林庭唯这次生病会不会和他有关系。人总是想着不开心的事情,确实对健康不利。
林庭唯是真的想要和他分手。
绪川夏也沉默良久,他像是终于下定决心般地说:“你真的想分手吗?小唯。”
林庭唯没有应声。
“我可以答应分手。”绪川夏也说,“我接下来要离开西维尔一段时间,去处理一点事情。这段时间,你最好一直待在西维尔,这里足够安全。如果你要离开西维尔,起码要带着两个人陪你。”
林庭唯睁大眼睛,他没想到绪川夏也会这么轻易地松口。但是对方的这番话听得他心中有些不安,这种话,好像绪川夏也再也回不来了一样。
不等他回答,绪川夏也不轻不重地卡着他的下巴,很深很重地吻了他。
等到林庭唯喘不上气,绪川夏也才松开他。
他本来想说他的流感还没好,这样会传染给绪川夏也。但是话到嘴边,他不安地抓住了绪川夏也的袖口,小声问道:“你会碰到危险吗?”
“可能。”
“不要死,学长。”
这句话,林庭唯说得非常艰难。
他对死亡这个事情,依然有些不愿直面的恐惧。
绪川夏也说有人会死,但是如果到时候传回来的,真的是绪川夏也的死讯呢,他应该怎么面对。
林庭唯并不愿意去思考这件事。
在这种事情上,他也没办法帮上忙。他讨厌生离死别,但是也找不到对策。
“确实有人要死,”绪川夏也低声道,“但不是我。等我回来,小唯。”
绪川夏也离开了校医院,也暂时离开了西维尔。
他的长假手续办得很快,毕竟他自己是学生会长,许多流程他只要自己办就行。唯一耗时较长的就是校长签名这一项。
他上午开始办手续,下午手续就办妥,直接离开了西维尔,登上飞机。
绪川夏也请了两个月的长假。
这两个月内,学生会长不在,平时由会长处理的工作被暂时转交给了副会长维斯·霍华德处理。
但只有维斯一个人,工作量也有些大。所以在离校之前,绪川夏也还有一条特别叮嘱:“一部分会长事务可以交由秘书部长林庭唯处理。”
在病房内的林庭唯看到了这条消息。
好不容易真的和绪川夏也分手,林庭唯的心情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轻松。
他发消息告诉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