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停了停,却没有松手,齐棠扯了扯自己的手,眼睛眨了眨说:“嗯,我要脱鞋?”
霍见秋下意识地弯腰,齐棠大窘:“我自己来,我、我自己来!”
他一双脚生得都比乡下哥儿姑娘白嫩些,赤足踩在碎石上,眉头轻皱。
小雨稀罕地看着他的脚,再看看自己,黑不溜秋,有厚厚的茧子。
乡下娃儿不管小子还是哥儿姑娘,经常赤足在路上跑来跑去。
村子的泥都不像外头那么多石子,走起路来凉凉的,比穿鞋子舒服多了。
也就是小雨这么大年纪了才肯好好穿鞋子。
齐棠踩到水里,凉凉的,舒服得不行,一步步往下,水没过膝盖,还要继续往外走,走到腰部的时候,开心得差一点要叫起来,笑容无比灿烂。
小雨游过来教他憋气。
捏着鼻子,整个人都没进水里面。
齐棠很想学,捏着鼻子,脖子刚没进去,莫名就想起小时候呛水,最后下巴都泡在水里了,也没敢再没进一分。
小雨还要教,霍见秋的声音幽幽出现在后头:“他小时候呛过水。”
声音在身边环绕,不一会人就出现在了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