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赔两担谷!”
有汉子道:“赔两担谷我都不肯!一年赔两担我就干,等他年年来这挖人家田埂,不用付点血本,等人不见他又来,要我说见一次就要他两担谷!”
一个个拿着扁担锄头,脸红脖子粗,看着不是在争肥,更像要杀人。
阿富从中讲和,最后老易头赔了五百文,灰溜溜跑了。
别说霍今夏,齐棠都震惊了。
许美莲说:“这没什么,正常,同村的在屋地挖两勺泥都要吵个你死我活,更何况不是同村又没什么交情。”
齐棠点点头,想想也合理,毕竟他爹因为点钱都被他姑的儿子落毒了。
回到家就得了周婶送来的发糕。
许美莲道:“这么客气做什么!”
周婶道:“你家阿柏第一个出面,不是你们,我们几个妇人小孩定是要被欺负惨!家里男人不在,连个死老头都欺负我们!”
许美莲道:“那老头看着老实巴交,想不到这么恶毒,就顾着他自己田好,半点不顾人家田里禾苗死活!”
又在这里聊了几句,周婶说:“还要几家没送,我们先送了再来跟你聊。”
她家姐儿哥儿却不肯走了,要留在这里玩。
周婶说:“那你们先在这里玩,我跟你们娘还要再送两家。”
之后齐棠时时都有过这边田来,以前经常见老易头,这会儿不见了。
周婶大老远就跟他们打招呼,等近了满脸都是笑容:“每次放完肥我都勤些过来看看,现在田埂没再被挖开了,以前我们水稻苗黄,现在好了,也肥了不少。”
许美莲笑道:“那就好。”
庄稼人一年到头也就图地里这点粮食了。
水稻有了虫子,更是要勤快地担小鸭子过来吃虫。
他们也不用那么费心下田去了,就在田埂边看小鸭子忙,还可以在小水渠里面摸摸鱼虾。
这些水渠常年都不干的,有人特意放鱼篓在这边逮鱼虾。
齐棠卷起裤脚下去就看到不少小鱼小虾,速度实在太快了,扑过去就没了。
霍今夏突然小声叫起来:“糖糖哥哥这里有一条大鱼,嘘!”
齐棠小心扭身过去,果然在草丛的阴影里藏着一条大鱼。
霍今夏着急道:“怎么办?我们怎么捉它?”
小鱼抓不了还可以说抓来玩玩,这么大的一条鱼,打草惊蛇跑了,那可得心疼。
霍今夏感慨道:“要是哥哥在就好了。”
齐棠也这么想,霍见秋在定然有办法做。
霍见秋不在,他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