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书上可没有这些!
少年眼眸半合,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时而探出点舌尖,猫儿似地舔他的脸颊。
“夫郎真美。”
齐棠浑身震颤,止不住溢出音,吓得赶紧捂住嘴。
身子突然一轻,齐棠被抱了起来,很快灯熄了,被压在床上。
清晨霍见秋起得有些晚了,昨夜搞了两次,一觉睡过去,忘了时辰。
旁边小哥儿皮肤雪白如瓷,满头黑发铺在床上。
霍见秋没来得及懊恼,先勾着他的下颌亲起来。
等他张开眼睛,双目迷离看过来,霍见秋道:“我走了,明日来娶你!”
齐棠笑了笑,指尖勾着他的头发,埋怨道:“我的手都不是我自己的了!”
霍见秋捧起来亲了又亲:“真要走了,明日早些过来娶你!”
等人离开了,齐棠还在床上翻滚着,笑个不停。
今日没得闲,工人进来做最后的准备。
开始设宴请客,连续三天流水宴。
齐棠没想到他们搞这么大,秦元玉说这是跟霍家商量过的。
齐棠开始心疼自家小钱钱,但是想到爹娘可能也会在其中吃到饭,又舒服些。
秦元玉低声说:“放心吧,就一道肉菜,而且还是剁成肉末跟豆腐木耳等煮,还有一道肉汤,排骨炖萝卜还有淮山木薯,等你出门那天,唯一正餐是大鱼大肉,还有时限,放心,不会太费钱。”
齐棠都被逗笑了,怎么听着抠抠搜搜?
肉菜贵,青菜倒是便宜,霍见秋给他们从乡下运过来,跟不要钱差不多。
抠抠的,但没办法,霍家怎么说也是平民小百姓,秦元玉现在空有个官身,还是两袖清风。
小哥儿倒是有钱,但谁都没想花他的钱。
外边有帮忙的人喊:“新郎官家有人来了!”
齐棠喜不自禁,跟着秦元玉一块出去看。
看到了一车车运菜的队伍,除了瓜果蔬菜,还有一头头已经杀好的野猪大肥猪,以及兔子鸡鸭。
他伸长了脖子也没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铁牛从牛车上跳下来,抬手挥道:“秦哥,糖糖!”
秦元玉问出了齐棠心声:“见秋没来?”
铁牛挠头憨笑:“他呀,忙得屁股冒烟!”
齐棠撇撇嘴还是去看看都运来了什么东西。
染了红的箩筐盖得严严实实,一打开里面尽是糕点。
齐棠惊喜道:“可以吃吗?”
“废话,你都不能吃,谁还能吃?我要是敢说个不,回去秋哥不得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