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会不会听他们的,届时还需要自己的花粉控制。
妖兽园离得不远,在被鼠群淹没之前,俩人跑到了灵桥的小屋前,灵桥没有睡,正在园中亢奋地跑来跑去,看到汹涌的鼠群呆了一下,随即瞧见狂奔不已的两个人,又变得十分高兴,乖乖低下头让阿叶把契约令牌贴在了它的额前。
看来是听话的,阿叶将阿初抱到灵桥的背上,自己也翻身上去,在鼠群追上来之前,抢先飞了起来,渐渐消失在遥远的天际,让鼠群望尘莫及。
凛冽的风在耳畔不停呼啸着,阿初被风吹得眼睛生疼,不由闭上眼睛,抓紧了灵桥脖子上的鬃毛,阿叶从身后抱住他,将他完全圈在怀里,才让他踏实下来。
夜色苍茫,万籁俱寂,灵桥展开双翼在半空中翱翔,一切又变得美好起来。
身后的人挡住了风,阿初这才慢慢睁开眼睛,俯视渺小的地面,只能看见星子一般的灯火散漫分布着,偶尔路过一座不眠的城,璀璨的光让他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凝望着,直到城池被渐渐抛在了后面,再也看不见,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
“等我回来,我们就去城里看灯火。”阿叶的眼睛一直在他身上,见他怅然若失,便柔声许诺,“到时候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阿初“嗯”了一声,声音很轻,马上就被夜风吹散了。
他知道阿叶是想让他高兴点,然而没有日期的空许诺永远只是山野的雾,傍晚的烟,抓不住也摸不到。
他非但没有涌出半点期待感,反而被勾起了忧思,更加怅惘了,低头看着灵桥细细的淡黄绒毛,抿起嘴巴不再说话。
阿叶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摸摸他头顶的发。
“好像飞远了。”从劫难中逃离后,人总会下意识放松一段时间,等阿叶的放松劲一过,才反应过来没有说去哪儿,灵桥是按照定好的地点飞的,他们在往昆吾山飞。
他十分懊悔自己的疏忽,应该刚上来时就告诉灵桥去落雁村的,只能试图挽回,通过契约令牌跟灵桥沟通:“能去落雁村么?”
灵桥好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一个劲儿往前猛飞,完全沉浸在喜悦和亢奋之中。
傍晚的灵桥还是无精打采的,现在却完全变了个模样,头顶的翎羽甚至有隐隐的赤红之色,是成年灵桥才会出现的状况。
即使是成年的灵桥,也飞不了这么高,看这样的架势,恐怕能不吃不喝不休息一两天就能到昆吾山了。
阿叶疑惑片刻,似有所悟:“你给它喂花蜜了?”
“它傍晚生病了,很严重。”阿初忐忑不安地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