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间屋子,屋子里修了一座水池。水池四周修筑的墙壁是寻常的两层厚,有保温的效果,放了泉水后不用地龙加热,室内也温暖如春。
秋晨领了裴柔丽到门口,等在门口的秋灵冲她宛然一笑,说道:“裴掌柜来了,公主刚起,正在里面沐浴,您直接进去吧。”
裴柔丽只能抬步上了台阶,刚撩开帘子热气就扑面而来,入眼的是一面绣着骏马飞驰的屏风。公主府地方大,这屋子修建的也阔气,绕过屏风后还有一个隔间,里面放了一张床榻,还有一排衣架子,上面挂满了锦绣华服,这是公主更衣的地方。
再往里走才看到一汪池水,那水池内雾气缭绕,一位女子背靠着她,斜坐在水池里,两只细白的胳膊懒懒的搭在青色的池壁上。
裴柔丽低头上前行了礼。
池中的女子就是当今皇上的大公主凌淑锦,封号长乐,也是三月春真正的老板。
听到裴柔丽行礼,凌淑锦只懒懒的摆了摆手,她只得再上前将她从水池里搀扶出来。被带出的泉水哗啦啦的洒了一片,她的裙角都被沾湿,湿哒哒的贴在脚踝处,那黄色腊梅花遇水后更见娇艳,随着她的步伐摇曳生姿。
凌淑锦由她扶着,赤着脚向隔间走去,大约是泡的时间久了,嗓音有些暗哑,“这些天大大小小的宴会没断过,本宫虽只挑了几个要紧的参加,身子也乏的很,你的手法向来不错,给本宫按按解解乏。”说着便躺在榻上。
裴柔丽不敢推拒,只得去洗了手,刚准备开始塌上的人又发话了。
“你衣服都湿了,穿在身上不难受?”
裴柔丽只好将外衣脱了,剩了一件单薄的里衣,好在这屋子里也不冷。
侍女早就准备好玫瑰花油,她沾了一些在手里,轻轻抚上公主的肩头。公主年方二十六岁,锦衣玉食的养着,那皮肤细白如婴儿般娇嫩,力气大点就能烙下红痕。
裴柔丽从小习武,力气本就比别人大,耐着性子控制着手上的力道轻轻按着。
落在凌淑锦身上便觉得恰到好处,她闭着眼睛静静趴着,细长的手指敲击着塌边的玉如意,发出悦耳的声音,细细听来是一首坊间很流行的曲调。
“往下一点,本宫腰上有点酸。”
裴柔丽又沾了一些玫瑰油,轻抚着往下,似真的按到了病症处,凌淑锦甚是舒服的长叹一声,她便在那处加了点力道。
不一会儿凌淑锦就承受不住,翻身坐起,拽着裴柔丽的手臂让她俯下身看着她:“本宫若不让人去请你,你是不是就不知道过来看看本宫?”
裴柔丽早已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