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锃亮的脑壳,也不好穿太鲜艳的,就找了件灰青色的罗裙,再加一个褐色的夹袄。
说实话这身搭配略微显老,可穿在小尼姑身上却有种莫名的娇俏感,特别是小尼姑一双大眼睛又清又纯。展兰也跟过去看,若是被公主知道了掌柜的敢带这么好看的小尼姑回来,恐怕三月春都得闹翻天。
两人将人送进屋里后,就忍不住在一块嘀咕,翠云忙提醒展兰嘴要严实,刷马厩的滋味可太难受了。
白惊看着走进来的小尼姑,也觉得这丫头长得太过可爱了些,细细打量下来,眉眼处是与宫中的宁妃有些相似。
“小尼姑,你叫什么名字?”
小尼姑抬眸看着屋子里的两个女人,一个坐姿端正,脸上虽有些疲态但也挡不住她的清丽姿容,正是带她下山的姐姐。另一位歪着身子斜靠在椅子上,痞里痞气像个男人,脸上棱角过于刚毅,长眉入鬓,鼻子挺阔,嘴唇微薄,看人的时候眼神懒散又犀利,彷佛已知晓她的底细一般。
“贫尼法号悟净,俗名江品言。”
白惊被她说的贫尼二字给逗笑,孙品言久不入俗世,还以为自己是闹了什么笑话,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裴柔丽睨了白惊一眼,示意她不要像个小流氓一样,“江品言,你以后就跟着白管事,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切记不要出府。等过了风头,你想去哪里我都可以给你盘缠。”
江品言忙摆了摆小手,关节处红肿一片,净是生了冻疮,看的白惊神色暗了两分。
“你还是先不要用江品言这个名字,改成长夏怎么样?”
“行,只要你们别赶我走,给我取什么名都成。”江品言略显卑微的赶快同意,一点也没有世家大小姐的风范。
白惊让展兰带着她去找青青安顿下来,等人都走后,才和裴柔丽继续说话,“她眉目和宁妃神似,名字也对的上,该就是江府的嫡出小姐。”
裴柔丽不解,江府也是青州的名门望族,怎么会将嫡出小姐送到临安城的尼姑庵呢?
白惊喝了杯茶,开始为她解疑答惑,“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丫头该是十六岁,刚及笄。十六年前我还在青州,跟着母亲参加过她的百日宴,江凯泽上面得了三个儿子,这是第一个姑娘,百日宴就办的比较隆重。”
“听说她周岁抓阄的时候,满桌子的摆件都不要,偏偏去够江家老太太手腕上的那串佛珠。江家老太太是临安城威北侯齐家的小姐,齐家与江家联姻,她从临安城嫁到了青州江家,那串佛珠就是她出嫁的时候从感念寺求的,戴在身边好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