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这事儿若由他*代表礼部出头开脱,可能是给了皇上台阶下,但也可能得罪了言家和张家,总归不是一个划算的买卖。
不过他现在被人掐住了脖颈,划不划算的他都得上。
凌帝看着台阶下满朝文武,听他们嗡嗡一早上,只觉得头昏脑胀,好不容易议完事要退朝,礼部尚书梁茂昌却持笏板站了出来。
“启禀皇上,臣有事要奏!不日便是孝懿先皇后的冥寿,往年都是由长乐公主前往皇陵祭拜,不知今年该如何安排仪程?”
他作为礼部尚书,此事是他的分内之事,由他提出一点也不突兀。
凌帝听到此事,不耐烦的神色稍减,今晨刚起感念寺的侍卫便呈了长乐抄写的佛经来报,说长乐公主突发不适,抄写的进度便慢些,送来的就晚些,还请皇上赎罪。
长乐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卢氏仅存的血脉,抛却往事不提,这个女儿他也是疼的慌的,当即便指派了太医跟随那侍卫一同回感念寺,替长乐公主诊病。
当初罚她去感念寺也是一时之气,现下有人给了冠冕堂皇的台阶,他自然是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