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名女子的媚脸,想着两人……
她忽的站起,一把扫落梳妆台上的妆奁,珠翠呼呼啦啦的落了一地,“去,去,去把那女子给杀了。”
秋晨担心公主的手被伤到,忙去看她的手,秋灵听到动静连忙跑进来,看着凌乱的地面,盛怒中的公主,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秋晨,你怎么惹公主生气了?”
被秋灵质问,秋晨只觉得委屈,看了眼公主,一言不发。
凌淑锦转头瞪着秋灵,呵斥道:“你骂她做什么?还不是你那不要脸的裴掌柜做的好事。”
秋灵知道两人关系闹僵,忙跪地认错,低头解释道:“公主,奴婢的心里只有公主您,之前奴婢也是因为您的缘故,知道裴掌柜是真心对您好,才对她多了些相信,往后奴婢一定离她远远的。”
“胡说,裴柔丽就是个骗子,满嘴谎话,她对本宫才不好。”
“不好,不好,是不好,但公主还请息怒,裴掌柜怎么说也是裴将军的女儿,您不能杀了她。”远远的她就听到公主要杀人。
凌淑锦好似刚反应过来,颓然的落座在椅子上,喃喃自语道:“对啊,本宫应该杀了她,她才是那个扰的本宫心烦意乱的罪魁祸首。”
窗外的玉兰树上停了两只黄鹂鸟,鸣叫的份外好听,屋子里寂静一片,凌淑锦挥了挥手,秋晨、秋灵把屋子收拾干净,次第退了出去。
凌淑锦对镜而做,看着铜镜中容颜不再艳丽的自己,想到自己在权势地位、家族荣耀面前舍弃了裴柔丽,却还想让她为自己守身,说来也真是有些可笑。
父皇未登基前虽只是位不被看好的王爷,但好歹是皇子,她出生后就享受着锦衣玉食。后来母后去世,她和亲匈奴,再嫁言家,往后的几年虽不如从前风光,但公主到底是公主,她手中所握的权利仍然是大过于许多人的。
存活于世,权势地位仍是她最看重的东西。
她虽不喜欢自己拥有过的人,再转身投向别人,但要说杀了裴柔丽,她当真是舍不得。
毕竟自己当真很在乎她。
可是一想到她与别的女子亲近,她心中又万分恨意。
舍不得又留不得,她到底该拿她怎么办?若是自己手中的权势再大一些,不再被皇权所掌控,是不是就可以不顾她的身份,把她留在身边。
“秋晨,进来帮我梳妆。秋灵,让人去程将军府,说本宫今天想去郊外骑马,想请程小将军作陪。”
门外的两姐妹面面相觑,不知道公主又要做什么。
程应允马上要回西北,兵部和户部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