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亡故,弟弟娶嫂嫂的,我未曾娶妻,你嫁给我也不吃亏。”
凌淑锦只觉得脑仁疼,恨不得手中的鸡毛掸子化为一把利剑,直接将这家伙一剑砍死算了。将人赶走之后,她下了一个决定,去复春城。
临安城这个地方,大概率是有些克她,才能让她事事不顺。
按照章程来说,公主皇子们要去封地,需要经过皇上同意,还要由礼部定行程,在宫里设宴道别,最后选个黄道吉日带着番王宝册由兵部派人护送。总之过程复杂的不得了,没个月余走不了。她已经没有心力去应付这些事情,只给卢家送了个信,便带着秋晨姐妹走了。
历史上她怕是第一个私自就番的人,连番王宝册都没拿,到了复春没有宝册她也行使不了任何权利。且若是朝廷追究起来也是罪过,不过她知道就算父皇收到她的奏疏也不会责罚她,满临安城再也没有人比父皇更希望她赶快去就番,省的掺合立储的事。
不但不会责罚她,怕还要派人来给她送宝册,再护送她去复春城。
事情如她所料,她们刚在庆云城的客栈落脚,吕公公穿着一身常服就寻来了,后面还跟着一群穿着黑衣的大内侍卫。
吕显捧着一个包裹,看到她就开始哎呦,“哎呦,我的主子啊,您胆子怎么就那么大?只带着这俩丫头就敢出门,您可担心死老奴了。”
客栈已经被清场,老板颤巍巍的在角落里站着,凌淑锦无奈的带着吕公公去了客栈院子的凉亭里,“父皇怎么让您来了?”吕公公可是五十多的老头了。
吕显叹了口气:“别人来了老奴也不放心啊,就求了皇上,马不停蹄的赶路,好歹是追上您了,看见您好好的老奴也放心了。这是就番宝册,外面那些都是大内的高手,老奴特意挑了信任的人,您就放心使唤。”
不知怎么的,听到这些唠叨的话,凌淑锦有些想哭。
“哎呦,我的宝贝主子,快别哭了,给老奴说说,怎么就突然想去就番了?谁让您这么伤心啊?老奴替您去教训他?”吕显说着就拿了干净的帕子去替凌淑锦擦泪,这可是她看着长大的丫头,小时候多么伶俐活泼的人,谁见了都说长乐公主天姿国色,聪颖无双。
这些年被搓磨的,眼睛里如一汪死水似的。
“没有谁欺负我,我就是觉得在临安城待烦了,想出去看看,游历山水。”
“出去也好,临安城都是糟心事。您走了,也省的他们缠上你。”他把皇后怀孕的事说了,宁妃宫里的事也说了几句。
凌淑锦听了只觉得奇怪,事情怎那么巧?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