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做介绍,一副乖乖女女的模样,看着就很好欺负。是啊,她只看自己穿过,还没见别人穿过。
“你,把这些衣服都穿上试试,我看看哪件好看就买哪件。”
江品言听到这话,下意识的抬起手摆了起来,这些衣服她怎么能穿?该遮的都遮不住。
“有赏,除了这些衣服的钱,我额外再赏给你。”斐允人生信条之一,有钱能使鬼推磨。
江品言果然犹豫了,她若想离开这里就需要钱,可是白惊看她看的紧,没有给她摸钱的机会,眼前的机会她不能放过。
“那夫人,想看,哪件?”
看她为了钱妥协,斐允笑了,找了个凳子坐下,指着那一排几十件衣服,慢悠悠的说道:“都想看。”
江品言咬了咬牙,拿着衣服要去里屋换,斐允却阻止了她,说大家都是女人,该有的都有,没必要遮掩。还有,这些衣服,去哪换有什么区别。
于是,斐允就喝着茶,悠哉悠哉的歪在椅子上,看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小人儿满脸都写着抗拒,解扣子的手举起又放下,每一步下来都充斥着被压迫的意味,想逃又逃不掉的窘迫看的人心大悦。
孤伶伶的站在那,犹如是被孩童玩乐的蚂蚁。
这一刻,她忽然懂了那些男人为何都喜欢抢来的,喜欢有征服过程的,因为这极大的满足了人性深藏的恶。
因凌辱他人而得的乐趣确实新鲜。
江品言抬头对视上斐允的眼神,那眼神里满是戏虐,看她仿佛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意儿,这种眼神她很熟悉。她的悲剧就是这些人造成的,可是他们每个人都不会感到愧疚或不忍,他们只会觉得自己只是小小的玩弄她一下,又没有伤害她的皮肉,不算是作恶。
也就是这些看似随意的玩弄戏耍,在她身上累计的多了,就将她的人生酿成了悲剧。
可是那又怎么办呢,她不想死,她想活着,就只能按耐下心里的难堪和悲愤,化作羞涩的笑容。转身挑了一件红色玉纱材质的衣服,衣服薄如蝉翼,剪裁十分大胆,穿在身上凉凉的。
“走两步。”
江品言听话的走两步。
“转过身扶着墙弯下腰。”
江品言愣住了,她不是未经人事,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只能奢求斐允心里能多些怜悯,抬头眼里噙着泪望向她。可斐允压根不吃她这一套,只是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示意是给她的。
人不用开口,银子就会说话,江品言红着脸去做了。
“转过头来。”
“学过跳舞吗?扭一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