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温柔点?”
“谁让你取笑我?”
凌淑锦一边说,一边去拧她的脸,裴柔丽一把抓住她细嫩的手臂,轻轻往前一拉,凌淑锦不防差点跌在她身上,忙用手臂撑着,不过两人离的还是极近,气息缠绕。
“是你伺候人不专心,我才笑话你。”
“那是裴掌柜主动勾引我?”她原本是想好好伺候,无奈裴柔丽眼睛拉丝的勾着她,腿还有意无意的搓动着,她自然被引的心猿意马。
既然被安了罪名,裴柔丽可不白担,一双素手穿过她的发丝,轻轻往下一摁,便又亲了上去。亲就亲了,手还不老实,向下游动,搓揉着凌淑锦的耳垂,没一会儿凌淑锦便全身酸软,恨不得贴上去。
但到底她还算有些意识,狠狠咬了她一口,撑着床杆站了起来,脸颊绯红,嘴唇微肿,杏眼低垂,似是含了万种风情。
早上那会儿还一本正经的拒绝她,这会儿该她拿腔拿调了,“裴掌柜,还擦不擦了?”
裴柔丽只笑不语,四肢张开,用行动展示她的需求。
凌淑锦用手指点了点她,继续伺候她洗漱,这一来一去半个时辰过去了,洗漱干净,裴柔丽觉得身体都轻盈很多。
然而半夜里就开始发热。
凌淑锦睡觉都挨着她,只觉得像是抱着火炉,意识模式的碰了下她的额头,烫的吓人,赶忙叫了秋晨秋灵过来,掌了灯能看清裴柔丽的脸颊有种异样的红。
把人叫醒后问了几句,确认是发烧无疑,这大半夜的也真是急死人,凌淑锦赶忙穿好衣服,也顾不得其他,让秋灵穿着戎衣扮成小兵去找程应允。
程应允带了军医过来,军医诊过之后,说是受了风,裴柔丽本就体弱,就发起了烧,开了些药让她服下。
军医走了之后,秋晨秋灵去熬药,裴柔丽又昏睡过去,屋子里就剩两个神志清醒的人。
凌淑锦梗着脖子目不斜视,也能感受到程应允看她的眼神,嘲笑、鄙夷、恨铁不成钢。
大概是觉得眼神骂人不过瘾,他又忍不住开始叨叨,“不是我说,你俩加起来也五十岁的人了,怎么就还跟愣头青一样不知节制,两根断肋骨可都没养好呢?”
凌淑锦堂堂盛国公主,在床帏之事上被一个臣子骂不知节制,真的给她气笑了,问题是她辛辛苦苦伺候一场,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被骂很亏!
本想还嘴,可是看了看罪魁祸首还难受的躺在那,便就忍下了,只烦躁的驱赶人,“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
从小到大,难得见凌淑锦理亏,程应允好